“陛下是說，即便沒有姜明祈的事，大夏也一定會滅蜀？”
顧承安望著楚王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不錯。”楚王放下茶盞，“你以為，一位皇子死在南荒域，便值得姜元燁不惜調動十名七星供奉，滅掉一個為大夏鎮守西南數百年的屬國？”
“可姜明祈畢竟是他的兒子。”
“是他的兒子不假，但姜元燁有二十多個兒女，況且，你殺他兒子他殺你就行了，為什麼非要滅蜀呢？反而是你安然無恙的站在我面前。”
顧承安沒有說話。
這件事他並非沒有想過，只是蜀國覆滅得太快，父親和母親又一路遭人追殺，他根本無暇細想。
楚王見狀，換了個問題。
“承安，你知道如今的九大王朝，是怎麼來的嗎？”
“聽說是人族先賢擊退魔族之後，逐漸建立起來的。”
“倒也不算錯。不過，你只知其一。”
楚王起身走到窗前，望向遠處的宮牆。
“當年天崩，魔族入侵，人族與靈界萬靈聯手抗敵。那場大戰過後，人族共有十二位先賢登臨九星，成為當時人族最強大的十二位召喚師。”
“如今的命殿，便是由這十二位九星強者共同建立的。”
顧承安心中微動。
命殿的歷史，他在學院中學過一些，卻還是第一次聽人提起它與九大王朝的關係。
“那時魔族雖然被擊退，卻沒有真正消失。十二位先賢需要坐鎮靈界，防備魔族捲土重來，又不能放任命界的人族各自為政，於是便扶持起九大王朝，分掌人族疆域。”
“九國王室，有的是先賢后人，有的是他們昔年的部屬、門生。經過漫長歲月，逐漸形成了如今九大王朝並立的局面。”
楚王轉過身。
“所以你要明白，九大王朝能夠延續至今，依靠的從來不只是坐在皇位上的人。”
顧承安若有所思。
“還有他們背後的九星強者？”
“正是。”
楚王點了點頭。
“王朝掌管命界疆土，命殿則統籌人族與靈界的事務。各國有天賦的召喚師，修煉到一定程度後，便有機會進入命殿繼續修行。有些人後來登臨九星，也就成了各自王朝新的依靠。”
“不過，命殿裡的強者並非都只為自己的國家做事。面對魔族，他們同屬人族；可涉及各國利益時，出身和舊日關係，終究不會毫無影響。”
顧承安聽到這裡，已經隱隱猜到了楚王接下來要說什麼。
“大夏背後的九星強者，出了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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