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臣……臣……”
長孫無忌的嘴唇哆嗦著，想要辯解，但是在李承乾叛軍的鐵蹄前，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他引以為傲的智謀，他賴以生存的算計，在這一刻，被徹底擊得粉碎。
“冤枉？”
李承乾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，臉上的笑容更盛了，“舅舅，你覺得孤會冤枉你嗎？”
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的長孫無忌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孤給你一個機會，一個最後的，證明你‘忠誠’的機會。”
李承乾的目光越過長孫無忌，投向了監斬臺上那些噤若寒蟬的世家官員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，你要替孤監刑，要親手為大唐清除這些蛀蟲嗎？”
“好，孤成全你。”
“親手揪出五姓七望的罪證，斬了他們！”
“孤就信你剛才說的那些話，都是真的。孤就讓你繼續當你的司空，繼續輔佐孤，開創盛世。”
此時。
玄武門內，三萬御林軍保護中的李世民怒火滔天！
“李承乾！你這個逆子！你還要幹什麼！”
“你真的要把這大唐的江山，搞得天翻地覆才肯罷休嗎！”
一瞬間，所有官員，包括那些已經心如死灰的五姓七望家主，都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眼中瞬間爆發出無比狂熱的光芒。
他們紛紛轉過頭，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，齊刷刷地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！”
“陛下救我等啊！”
“陛下！太子殿下他……他瘋了！他要殺光我們所有人啊！”
哭喊聲，哀求聲，此起彼伏，響徹雲霄。
在他們看來，只要李世民出現，那這場荒誕而又血腥的鬧劇，就該結束了。
畢竟，李承乾再怎麼強勢，再怎麼無法無天，他終究是太子，是臣子。
而李世民，才是君，才是父。
父要子死，子不得不死。
君要臣亡，臣不得不亡。
這是顛撲不破的綱常倫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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