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彷彿回溯到了楚瑤給賀凜上藥的時候。
只不過這一次，楚瑤身上穿的，是進出實驗室的白大褂。
她的鼻樑上架著那副無邊框眼鏡，坐在一把摺疊椅上，視線緩緩從賀凜的燙傷處上移到他的臉上，眉眼間帶著明顯的侵略性。
“賀凜，你說的那個人，該不會是你自己吧？”
賀凜的喉結緊張地吞嚥了一下，慌里慌張地否認道：“你別胡說！我什麼時候說是我了？只是、只是我恰好符合那些標準而已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
楚瑤把手裡的藥瓶往旁邊一放，發出一宣告顯的磕碰聲，讓賀凜心裡不由一緊。
下一秒，她的手裡就忽然多出了一根教鞭。
賀凜的下巴被教鞭挑起，對上楚瑤似笑非笑的面孔。
“賀凜小朋友，你不誠實哦！說謊的孩子，是要受到懲罰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……”
賀凜向後跌坐在地毯上，手肘支撐著身體，看起來頗有些狼狽。
“做什麼？當然是懲罰你，直到你願意做一個誠實的好孩子為止。”
楚瑤緩緩迫近，食指從賀凜的下巴一路劃到胸口，又緩緩劃到腰際。
賀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，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。
“楚瑤，別、別碰……唔……”
“現在告訴我，你剛才說的是誰？”
然而賀凜此時已經說不出話，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隻白皙柔軟的手上，額頭抵在楚瑤的肩膀上，嗚咽著說不出話。
像一隻被欺負了卻不敢離開主人半步的小狗。
“好乖……告訴我是誰，就讓你解脫，好不好？”
“是、是我……”
“乖狗狗……”
楚瑤吻住賀凜的唇，終於給出了誠實的狗狗該有的獎勵。
……
清晨。
賀凜猛地彈坐起來，大口地呼吸著，似乎還沒有從夢境中完全清醒過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悵然若失地抬手捂住了臉，翻出換洗的衣服，做賊心虛地跑去了移動淋浴艙。
好在現在時間還早，很多人昨晚為了等流星雨睡得很晚，還沒有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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