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地另一個帳篷裡,楚瑤睡醒,懶洋洋地伸展了一下手臂,就聽見了008猥瑣的笑聲,也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。
鑽石男大,還真是精神呢……
事實證明,昨晚的夢境對某人來說確實很有衝擊力。
因為回去的路上,楚瑤總感覺有視線時不時落在她的手上。
但每次她看過去,賀凜又反應很快地把視線及時收回去了。
要不是這傢伙耳朵紅得很明顯,她都要以為是她的錯覺了。
另一邊,許恩佑算著楚瑤一行人回來的時間,就立刻發信息給許澤,問起了進度。
「哥,露營都結束了,你和楚瑤進展如何啊?」
許澤那邊剛把幾個室友送回學校,看見許恩佑發來的訊息,頓了一下,才打字回覆。
「她身邊人太多,我總不好頻繁去接觸她。」
「佑佑,其實我有些懷疑,你和楚瑤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許恩佑那邊看到這條訊息,頓時想歪了。
「哥,是不是楚瑤和你說什麼了?我和她已經決裂,如果她當著你的面詆譭我,那一切也只可能是她為了汙衊我編造的。我們是兄妹,你怎麼能相信一個外人的鬼話?」
許恩佑下意識地以為,楚瑤和許澤說了她在學院裡的所作所為。
但她並不覺得心虛,只覺得憤怒。
畢竟許澤喜歡了她這麼多年,又不認識懷瑾的人,就算楚瑤說了什麼,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,證明一切都是她做的,或者她一定有某種動機。
只要她理直氣壯地否認,並反過來質問許澤為什麼相信外人不相信她,許澤自然就會認定是楚瑤故意說謊向她潑髒水。
但許恩佑沒有料到的是,楚瑤昨天露營從頭到尾連她的名字都沒提起過,更沒有說她的壞話。
她這樣一通激烈的言辭發過去,在許澤眼中,就顯得反應過度了。
反應過度,不是小人之心,就是做賊心虛。
無論是哪一種,都不算什麼好形象。
許澤那邊看見許恩佑的回覆,也確實皺起了眉頭。
他不明白,許恩佑為什麼會這麼想。
畢竟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
楚瑤有沒有說許恩佑的壞話,他作為在場的人,是最清楚的。
而且他只是問了一句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,怎麼就扯到說壞話上面了?
佑佑對楚瑤的偏見,是不是有些太大了?
不過許澤面對許恩佑,到底比對旁人更有耐心,雖然心裡有些不適,卻還是心平氣和地回覆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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