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父母會傷害楚瑤!”
“所以我說了,我可以不要名分,我可以忍到成為家主之前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這樣的話,陸昔年他們肯定也會有樣學樣,這是你想看到的?”
“我不想,但得到一點,總好過什麼都沒有。”
賀凜耐著性子說了這麼久,最終卻得到這樣一個答案,只覺得氣得都要耳鳴了。
“你真是瘋了……簡直無藥可救!”
再溝通下去已經沒有意義,賀凜一臉怒容地丟下江敘衡,轉身往木屋的方向去了。
楚瑤在壁爐前烤著火,見賀凜回來,就立刻問道:“你和他說清楚了嗎?”
賀凜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躲閃,低著頭說道:“說不清楚,他沒救了……”
楚瑤有些為難地咬了咬嘴唇,半晌,忽然拿出手機,說道:“我想給厲先生打個電話。”
“可是他也是江敘衡的長輩,萬一……”
“不會的,我救過他的命,就算他知道了江敘衡的所作所為,也會站在我這邊。”楚瑤安撫地拍了拍賀凜的手背,說道:“這件事找他解決,是最好的辦法,如果透過其他手段來解決,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。”
“那好吧!”賀凜握住了楚瑤的手,說道:“要是厲舅舅肯幫忙,我們這個寒假可以先不回國,等他那邊解決完了再回去。”
於是遠在國內的厲崇洲,很快就接到了電話。
由於兩地有時差,此時國內還是早上。
厲崇洲剛吃過早餐不久,正準備換了衣服出門,就看見了楚瑤打來的電話,頓時有些意外地點了接通。
他和楚瑤早就交換過電話號碼,但實際上,楚瑤在別墅區都很少會主動去找他,更不會打他的私人電話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撥通他的私人號碼。
厲崇洲接通了電話,就走進了衣帽間,手指漫無目的地在一排排衣架上滑過,語氣溫和地衝電話那頭問道:“不是在參加冬令營嗎?怎麼這個時候想起打電話給我?”
“厲先生,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?”
“當然,是什麼事?”
厲崇洲原本還因為楚瑤遇到困難會想到他而有些高興,但下一秒,楚瑤的話就讓他的手指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我和賀凜在一起了。”
厲崇洲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胃部緩緩爬向咽喉,他有些難受地眨了眨眼,壓下這股突如其來的情緒,維持住了平穩的聲線。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……江敘衡對我好像也有這方面的意思……厲先生,這不是我的錯覺,他已經影響到我和賀凜了,我不希望發生更不好的事。而且我不希望江敘衡的父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,他以前對我很好,我不想一個人因為喜歡我而受罰。我想,應該只有你能管住他了。”
楚瑤的聲音透著為難,但卻堅決地捍衛著她和賀凜的感情,好像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重要似的。
但電話這頭的厲崇洲卻忍不住閉了一下眼睛,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沒看黃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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