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萱靈盯著星寧寧看了好一會兒，小臉上浮起一層認真的評估表情。
她歪著頭，小揪揪跟著歪向一邊，龍角上的小紅豆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。
評估了好一會兒之後，她似乎得出了結論，把張開的小胳膊放了下來。
“你是來開會的。不是來搶爹爹的。那靈兒不告訴乾孃。”
星寧寧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，伸手輕輕碰了碰顧萱靈的小龍角。
“謝謝靈兒。你的龍角很漂亮。”
顧萱靈被誇了龍角，小臉上浮起一層開心，但她馬上又把開心壓了回去，重新擺出那副認真的表情。
“靈兒不會被收買的。乾孃說誇靈兒可愛的人也可能是來搶爹爹的。不過你只誇了龍角沒誇可愛，所以暫時安全。”
星寧寧愣了一下，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她站起來看著顧塵，金色的眸子裡那層幽怨淡了一些，多了一絲無奈的笑意。
“你女兒的邏輯是跟誰學的？”
“跟她乾孃。”
“她乾孃是？”
“白芷。”
星寧寧的表情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凝固了一息。
白芷。
在萬劍峰上當著她的面親顧塵的那個女人。
那個煉虛巔峰的九尾天狐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把懷裡那捲星圖又抱緊了些，然後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“難怪。白芷教出來的，確實有這個水平。”
正說著，白染從正殿裡走了出來。
她換了一身正式的白色宮裝，九條尾巴在身後優雅地晃著，臉上掛著女帝接待貴客時的標準笑容。
她走到廣場中央，先對劍婆行了一禮，然後對夜璃和星寧寧分別點了點頭。
“劍婆前輩，夜璃宗主，星寧寧小閣主。三位遠道而來，青丘蓬蓽生輝。會場已經佈置好了，明天的會議議程我也提前發給了各位。今晚先請三位在青丘歇息，後廚備了接風宴，請隨我來。”
她說完轉身帶路，走了幾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夜璃和星寧寧一眼，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對了，兩位跟我家顧哥哥都是故人。接風宴上敘敘舊，不用客氣。”
接風宴設在正殿的東側膳廳裡。
白染讓人把原本的長條膳桌換成了和議事殿一樣的圓形石桌，只是尺寸小了一圈，剛好夠坐下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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