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上一百四十多號人的機炮連,還有二十多個營部直屬的通訊員、警衛員、衛生員、炊事人員。”
“裡外裡算下來,咱們第七穿插營,整整七百個弟兄。”
“黑熊加野味啥的,攤到每個人頭上,也得小半年肉。”
營長伍千里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,語氣鄭重起來。
“今天這頓飯,意義不一樣。”
“是咱們七營正式整編擴編之後,第一次全員湊齊、整整齊齊的大團圓飯。”
“正好藉著這頓肉,給新來的新兵同志們好好接風!”
屋裡眾人聽完,心裡都跟著一暖。
營長伍千里這時站起來,端著坑坑窪窪的行軍壺。
他目光掃過屋內每一個人——
“都端缸。”
幾人聞言,紛紛放下碗筷,齊齊站了起來,端起自己的行軍壺。
伍千里望著屋外漫天風雪,沉聲開口。
“咱們以水代酒。”
“第一杯,敬咱們這些熬過血戰、活到現在的老兵!”
“第二杯,敬千里迢迢入朝、奔赴戰場的新來的同志們!”
“第三杯,敬所有犧牲在這片雪地裡、再也沒能回家的七連英烈!”
“幹!”
眾人齊聲應和,嗓音低沉有力,齊刷刷仰頭,一飲而盡。
喝完水,屋裡氣氛肅穆過後,慢慢鬆弛下來。
張小山指尖摩挲著缸沿,猶豫了幾秒,看著門關著,這才壓低聲音開口。
“營長,教導員……我這兒,有好東西。”
話音落下,他看似伸手去摸身後的揹包,實則悄無聲息從自己的系統空間裡,拿了兩瓶二鍋頭。
張小山看著眾人,輕聲解釋。
“這是過年的時候,國內軍管會領導,特意送來的慰問物資。”
“我姐不喝酒,有的時候給我收拾到包裡了,我也是在火車上才發現的。”
“我怕浪費,就全部收起來,一直存著沒喝。”
這話一齣,梅生眉頭輕輕皺了起來,眼神嚴肅,當即開口提醒紀律。
”。忘能不你矩規的隊部,山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