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師兄被他一大堆的問題,問的明顯有點煩了:“我來山上三年有餘了,還是雜役弟子。御劍飛行那是內門師兄師姐才有的本事,我修為不夠,還早著呢。至於掌門,時候到了你自然會見到。”
“三年還是雜役?”
虎子脫口而出,隨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趕緊補了一句:“那…那一定是李師兄您太謙虛了!”
李師兄的臉色黑了幾分,沒再搭理虎子。
陸懸月突然覺得他們這屋,有虎子這樣愛說話的人真是太幸福了。
不一會就能叭叭叭的,把一些資訊搞到手。
雖然這李師兄明顯有點不高興了,但是又不是她惹的。
走了約莫一刻鐘,穿過幾重院落和一條長長的迴廊,眾人來到半山腰的一處寬闊廣場。
廣場正面是一座巨大的殿宇,匾額上寫著“明道堂”三個字。
好在匾額上的字似乎只是普通的楷書,沒有那種扭曲蠕動的異樣感。
明道堂內部極為寬廣,穹頂高懸,地面鋪著和外面廣場一樣的青白玉石磚,光滑得能映出人影。
陸懸月掃了一眼,殿內已經坐了幾十來號人,都是跟陸懸月差不多大的孩子。
好傢伙,還是一堂公共的大課。
她收回目光,低頭站在人群裡,像其他孩子一樣好奇地東張西望,偶爾跟旁邊的虎子低聲嘀咕兩句“這地方真大”。
虎子、石頭、阿貴他們幾個想坐在最前排,近距離聆聽仙人的教誨。
那幾個疑似玩家的人,則各有各的想法,往前後左右坐的都有。
陸懸月則沒有往前跑的打算,她以“前排離仙人太近了,俺有點怕”的藉口,找了一箇中間偏後的位置坐下了。
這個位置極好,距離前方一會講道的人不算很近,也不會被人第一時間注意到。
但又在中軸線上,視野開闊,能看清前方和周圍所有人的動態。
等又來了幾批人,這明道堂裡大概百十來人以後,正中央石臺的蒲團上便無聲無息地多了一個人。
沒有人看到他什麼時候來的,也沒有人看到他怎麼來的。
彷彿那石臺上原本就該坐著這麼一個人,只是他們剛才都眼瞎了沒看見。
那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,鬚髮半白麵容清癯,穿著一件灰白色的道袍,腰間別著一枚白玉腰牌。
他盤坐在石臺中央,雙眼半闔,嘴角掛著一抹極淡的弧度,看起來極為和善可親,像極了話本里的實力莫測的老爺爺。
但陸懸月卻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,她的直覺在瘋狂報警。
這老者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她視野範圍內!
雖然她沒用精神力感知周圍,但也側面證明了這人實力不可小覷。
其餘的百十來個孩子,則更加敬畏百目山上的仙人,一個個也不敢交頭接腦的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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