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那位哥們兒誰說不去的來著?”
她的聲音不大,甚至帶著點憨厚溫和的笑意,像在跟朋友們嘮家常。
瘦高個兒男玩家被她看得後背一毛,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他也不能慫,梗著脖子道:“我…我說的是實際情況!我們天賦不行,出去就是送死,大佬既然能預知未來,那她肯定有辦法……”
“哦~~”
陸懸月點了點頭,然後她的身影忽地一動,竟然快的讓人看不見殘影。
那個瘦高個兒男玩家只感覺眼前一花,一股巨力從側面撞上他的太陽穴,整個腦袋嗡的一聲炸開,視野碎成無數塊黑白雪花。
他的身體還沒反應過來要倒,脖子已經被一隻手從後面扣住了。
瘦高個兒男玩家的腦袋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邊,然後咔嚓一聲脆響,他整個人的腦袋竟然被硬生生的捏碎。
一時間,紅白之物濺了一地。
幸好陸懸月閃速過快,一時間竟然身上什麼髒汙都沒有。
她甩了甩沒有任何血跡的手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嫉惡如仇的樣子道:“可惡的觀山宗弟子,居然敢假扮團結一致對敵的玩家搞內鬥,實在該死!!”
她說著,還煞有介事地蹲下來,往死的不能再死的瘦高個兒玩家懷裡摸了兩把,掏出一塊灰白色的碎靈石,舉起來給眾人看:“瞧瞧,這玩意兒不就是觀山宗的靈石嗎?正經玩家誰揣這玩意兒在身上?我身上可沒有啊。”
反正那個瘦高個兒玩家現在死無對證了,她在栽贓她在陷害又有什麼問題呢?
當然了,這塊靈石是她剛才從自己空間裡摸出來順手塞進去的。
院子裡玩家們面面相覷。
眾玩家看到陸懸月這一齣神出鬼沒的身手和血腥的打法,院子裡立刻陷入了寂靜。
這些天,玩家們一起配合對付白袍弟子。
因此對於一些特別厲害或者天賦技能出眾的玩家,他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
剛才陸懸月秒殺那個瘦高個兒男玩家,天賦技能可是B級或者以上的土系天賦技能啊。
這種善防禦的天賦技能,不知道這幾天一起防禦了多少次白袍弟子的攻擊。
但是沒想到,居然僅一招就被這個剛出現的玩家給秒了?!!
至於瘦高個兒玩家是不是觀山宗的奸細?
不管是不是,現在他都是了!
錢多多就站在孫磊旁邊不到兩步遠,臉上的血色刷地褪乾淨了,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,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。
他旁邊那個扎馬尾的趙小棠也僵住了,雙手攥緊指甲蓋都有些泛白。
陸懸月卻毫無所覺一般,目光掃了一圈院子裡剩下的玩家,笑容依舊燦爛:“還有誰不想去的?站出來,咱們一起商量商量呀,都好說好說的呀。”
見全場鴉雀無聲,陸懸月滿意的轉過了身。
然後她臉上的表情甚至帶著點不好意思的憨笑,轉頭看向埃琳娜:“老大,這小子居然敢質疑您的預知能力,我順手替您把他處理了,您別生氣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