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琳娜:“……”
她站在高臺上,嘴角肉眼可見地抽了一下。
什麼時候白袍弟子假扮玩家了?她怎麼不知道啊。
還有這人現在拎著劍大搖大擺走過來,秒殺了一個玩家後,然後當著上千名玩家的面叫她老大?
她連她叫啥都不知道,怎麼就成她老大了?
這個玩家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,她叫她老大,可不把所有的仇恨值和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身上了嗎?
埃琳娜心裡恨得牙癢癢,而且現在情勢比人強,她還有求於陸懸月。
但埃琳娜腦子轉得也快,這樣也好雖然手段粗暴了點,但確實把院子裡的反對聲一巴掌壓下去了。
於是埃琳娜只能順著陸懸月的話頭往下接:“嗯,做得不錯。這種混在人群裡搞內鬥的奸細,自然是有一個殺一個的。”
“好嘞老大!您放心,有我在,誰也別想搗亂!”
陸懸月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副得到老大誇獎好開心的狗腿表情,還微微挺了挺胸膛。
她轉回身,面向院子裡上千號玩家,臉上依舊是那副狗腿子的諂媚笑容,加上那種狗仗人勢的得意表情。
她甚至還抬起銀白長劍,用劍面拍了拍自己的掌心,發出啪啪的脆響。
她笑眯眯地補了一句:“我這人吧,手是真滑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再找到幾個觀山宗的奸細呢!”
院子裡那批剛才還附和瘦高個兒的玩家,臉色立刻全白了。
那個扎馬尾的女玩家縮在牆角,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,恨不得鑽進地縫裡。
陸懸月現在站的位置離她不到十步,誰知道這殺神聽沒聽見她說的話?
微胖男玩家更是直接腿軟了,扶著牆才沒坐地上。
就在這時候,人群裡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等等!我認得他!”
一個穿灰布衫的男玩家從人群裡擠出來,手指頭直直地指著陸懸月,聲音又尖又高:“他就是那個在仙草田斬殺大師姐的人!那天我親眼看見的!他一劍穿顱,把大師姐直接捅了個對穿!”
還未變聲的男童嗓門還不小,這一嗓子喊出來,院子裡幾乎所有人全聽見了。
那男玩家見所有人都看向他,更來勁了,嗓門又拔高了一截:“你們是沒看見!那天大師姐多威風啊,一道光刃就劈死好幾個玩家,結果這人衝上去,一劍!就一劍!把大師姐腦袋捅穿了!當時我離得近,那血噴了我一臉……”
“大師姐?就是那個一道白光把玩家削成肉泥的大師姐?”
“我劁,我想起來了!仙草田那天,有個玩家拎著劍把大師姐腦袋砍了!是不是他?”
“對對對!我也看見了!當時大師姐的什麼陣法的巨大法相都擺出來了,被他一個聲東擊西直接穿顱!”
“我勒個去,那咱們這邊豈不是有個能輕輕鬆鬆單殺大師姐的大佬?那還怕個球啊?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陸懸月故作姿態的抬了抬手,再讓他們說下去,自己斬殺大師姐的英姿就能編成評書在哎呦喂的天橋底下說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