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懸月面上卻做出那種已經力竭的虛脫樣子,試探著開口:“大爺,平時都這麼晚啊?”
老頭今天心情好像不錯,大概是能早點回去躺著的緣故:“平時得挖到過了十二點了,今兒個有你們新人過來啊,一般都是這三天十點就下礦的,咱們這些老傢伙的活計也跟著輕省了些。”
陸懸月點了點頭,合著這聯邦還給了新來的玩家三天的緩衝期?
這算是新人保護期嘛?她還沒來得及細想,已經有人走過來了。
刀疤臉保安走到陸懸月這壟,低頭瞅了一眼她獨輪車裡的幾塊小石頭,拿腳踢了踢車斗。
“就這點?”
陸懸月立刻垂下頭,聲音裡帶著幾分窘迫和為難:“大哥,俺……俺頭一回挖,這礦實在是太硬了,根本挖不動啊…”
刀疤臉拿電擊棍往車斗裡一戳,撥拉了兩下那幾塊碎晶。
“行了行了,上磅。”
獨輪車推到礦洞口旁邊的鐵磅上,指標晃了兩晃。
負責過磅的是個瘦高個文員模樣的男人,低頭瞅了一眼,拿筆在記錄本上潦草劃了兩筆,嘴裡報數:“六公斤整。”
刀疤臉一臉果然如此的感覺,拿記錄本潦草劃了兩筆:“六公斤?新來的人配額十公斤,差四公斤按規矩四入五入,扣五十星幣。”
陸懸月眼睛瞪圓了,嘴巴張了張,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什麼叫四入五入?!
離了譜了,合著怎麼都能往最高水平上扣是嗎?!
“啊?扣……扣這麼多?”
“少廢話。”
刀疤臉拿電擊棍往車斗上又敲了一下,鐵皮哐地一聲響:“明天要麼補齊十公斤,要麼繼續扣。”
陸懸月委委屈屈地把車推走,低著頭肩膀塌著,把車斗推到旁邊堆礦點。
她推著空車往外走,餘光掃了一圈礦場空地。
幾百號玩家在磅前排成一溜長隊,現在玩家們確實都很好認。
因為現在就他們這批人看著最像人樣,工裝雖破好歹乾淨,臉上蹭了灰但眼神還亮著。
而那些老礦工,一個個瘦得顴骨頂破皮走路打晃,一副隨時可能過去的樣子。
玩家們陸陸續續過了磅,她偷偷聽了一耳朵,只有幾十個人夠到了十公斤定額,剩下的大多數都差著兩三公斤。
“六公斤,扣五十。”過磅的保安頭也不抬地報數。
“我的天啊,我才挖了四公斤?這礦是人能挖動的嗎?”
一個穿工裝也遮不住大肚腩的男玩家瞪著磅秤上的數字,滿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“下一個。”
“大哥大哥,我這九公斤能算十公斤不?我明天補上,明天一定補!”
”。個一下,十二扣,話廢爹他“
!啊侈奢的麼多是罩口個那的幣星十八的買才剛,來過應反才家玩些一候時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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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啊不挖是在實都,幹好好想你怕哪路條這礦挖,頭石大的裡心家玩有所在了經已在現題問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