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懼褪去了一點，那股子陰毒的算計又冒了頭。
“呵呵……對，笑到最後的才叫贏家。”
它一邊在水草裡穿梭，一邊神經質地自我安慰。
“舊日降臨會的那幫瘋子，這幾天就快把祭壇弄好了。”
“只要等他們把虛空大門撬開……”
腦花那張裂開的嘴裡，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竊笑。
“等那些連星系都能一口吞掉的舊日主宰降臨地球。”
“這小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，也得變成一灘肉泥！”
“到時候……我照樣能東山再起！”
它越想越覺得這計劃天衣無縫。
只要活下去。
活下去就是勝利。
它一千年來換了無數個腦殼，最擅長的就是當縮頭烏龜。
前方傳來一陣沉悶的水流轟鳴聲。
暗河的出口快到了。
羂索甚至能聞到空氣裡夾雜著的一絲鹹腥的海水味。
它興奮地加快了觸手的擺動頻率。
“馬上就到了！馬上海闊憑魚躍了！”
就在它準備一頭扎進前方那片寬闊水域的時候。
周圍的動靜，突然不對勁了。
原本嘩啦啦往前衝的汙水。
毫無徵兆地停住了。
連水面上飄著的那隻死老鼠，都定格在了一圈漣漪的正中間。
漣漪不再往外擴散，像是被凍成了一塊髒兮兮的玻璃。
羂索的觸手還在半空中划水。
卻發現自己怎麼也遊不動了。
水裡的浮力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倒吸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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