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你往東我絕不往西，收我當個跑腿的成不成？！”
走廊裡頓時安靜得只剩下院子裡的麻雀叫聲。
微風吹過廊簷下的銅風鈴，叮噹作響。
茶水間門口探出灰原哀的小半張臉，她正拿著抹布擦杯子，看到這一幕，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。
季明翻了個白眼，把嘴裡的塑膠棍拿出來，在指尖轉了個圈。
“我說名偵探，你這思維跳躍得挺快啊。”
季明嘆了口氣，抬腳踢了踢柯南的小腿肚子。
“行了行了，把腰直起來，腦充血了待會兒倒我地上碰瓷。”
柯南趕緊直起腰，鏡片後頭的大眼睛眨巴著，眼神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殷切。
那表情，比當年他在案發現場找到兇手遺留的指紋還要熾熱。
季明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，有些嫌棄地上下打量他。
“真想跟我混？”
柯南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，眼鏡差點甩飛出去。
“想！特別想！端茶倒水、跑腿送信，我什麼都能幹！”
“我手腳麻利得很，真的！”
季明摸了摸下巴，砸吧了一下嘴裡的甜味。
“正經事你幹不了，不過瑣碎活兒倒是一大堆。”
他轉身拉開旁邊雜物間的木門，彎腰從裡頭拎出個特大號的黑色塑膠垃圾袋。
袋子裡裝得滿滿當當，全是大宅裡這群女人們造出來的戰利品。
英梨梨畫廢了的彩色稿紙、中野五月啃乾淨的辣條包裝袋、霞之丘詩羽喝空的咖啡拉罐，沉甸甸的一大包。
袋子口扎得馬馬虎虎，還往外散發著一股子果香和紅茶混雜的味道。
季明手腕一抖，“咚”的一聲，把這幾十斤重的大黑袋子直接墩在柯南腳邊。
地板跟著顫了兩顫。
柯南眼皮子跳了一下。
季明居高臨下斜睨著他，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想當小弟，先拿出點誠意來。”
“院門口那兩個大分類垃圾桶，連帶著這一大包，全弄到巷口外的集中回收站去。”
“回收站今天上午十點封門，晚了一分鐘，你就自己扛著垃圾遊街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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