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聽的。”
克勞德指了指窗外：“這裡這麼吵，你能聽見嗎？”
柯南把自己的手機調成振動，收回了口袋。
仁野環這時才看向窗外。臺上的敏也正往前走，警員仍在側臺，沒有跟著觀眾擠過去。
“等他唱完，可別讓他再說累了。”
……
司機上樓後，先檢查了風戶交來的旅行包。
記錄按人分在幾個夾子裡，昨晚的經過另放著。他逐頁拍照發出去，風戶坐在桌子的另一邊，看著那些紙在他手裡翻過。
“要多久？”
“等回覆。”
風戶的手還留在桌面上。他很想摸一摸衣袋裡的那張紙，又怕這個動作被對方看見。
昨晚經過的照片傳出去後，司機收到了回覆。他對著手機問：“女孩的全名，這上面沒有？”
“我聽見的就只有小哀。你要我編一個？”
對方把這句回了過去。過了片刻，他的手機響了。風戶聽不見那邊說什麼，只看見他應了幾聲，開始把紙放回夾子。
“她怎麼說？”
“東西我先帶走。你留在這裡，等電話。”
“你已經給她看過了。”
“她還要核對。”
風戶看向那些夾子。裡面有些人只來過一次，過了幾個月才由片岡把錢送來，他為了記清誰的費用沒結，才連這些都留著。現在讓他當面解釋，他至少還能跟她談，可她連見面都沒答應。
“你把東西拿走，誰來接我？”
“我收到通知才知道。”
司機提起包，風戶伸手按住了提帶。那人看了看他的手，又把手機拿出來。
“你要再跟她說一遍？”
風戶盯著螢幕，慢慢鬆開了手。那張紙還在衣袋裡，他已經把其餘的都給了，至少得看看她接下來肯不肯安排車。
門關上後，他走到窗邊，看著司機把旅行包放進車裡，隨後開走。
片岡還在等他回電。
風戶撥通號碼，打算先問問警察又問了什麼。對方接得很快，聲音比先前小了些。
“你剛才問到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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