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見,教授。”
伊迪斯轉身,邁步走出閱覽室。
莫里亞蒂站在原地,目光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才重新坐回桌前。
伊迪斯沿著走廊下了樓梯,在門廳前臺交還了訪客徽章。
她走出皇家學會大門時,午後的陽光正斜斜地照在皮卡迪利街上。
她站在石階上深吸了一口氣,覺得肺裡的空氣比剛才清冷了一些。
馬車還在街角等著。
她走過去上了車,關上車門,靠在椅背上。
手裡那隻公文包一次也沒有開啟過。
伊迪斯回到聖詹姆斯廣場時,夏洛克已經坐在她家客廳裡了。
他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,手裡翻著一份《泰晤士報》,茶几上放著一杯已經半涼的茶。
班納特太太在另一側做針線活,偶爾抬頭跟他說幾句話。
伊迪斯推門進來時,他抬起頭。
他的灰色眼睛在她臉上停了一拍,然後他放下報紙,站起來。
班納特太太看了看兩人,站起來說:“我去廚房看看晚飯準備了什麼,你們聊。”
客廳裡安靜下來。
伊迪斯在沙發上坐下,沒有急著開口。
夏洛克重新坐回扶手椅,等她說話。
伊迪斯想了想,這些對話最好去書房裡談。
她站起身,示意夏洛克跟上。
夏洛克放下茶杯,跟她走進書房,隨手帶上了門。
然後她簡單地介紹了會面的經過以及內容。
“你怎麼想?”夏洛克問。
伊迪斯沉默了一會兒。
夏洛克靠在椅背上,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。
“莫里亞蒂從來不親自出面處理這種事。”他說,“他一般讓人傳話,他寫信,他讓別人去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