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嚴卻只是把奏本又舉高了幾分。
“陛下，臣有鐵證！”
皇帝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呈上來。”
福田公公快步上前，接過奏本，轉呈皇帝。
皇帝翻看著，臉上的表情由淡漠漸漸轉為陰沉。
那奏本里夾著厚厚一沓供詞，還有人證的口述。
寫的是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，時間地點，有哪些人，寫的都很是清楚！
有那幾家前幾日在酒樓茶肆裡帶頭傳播流言的說書先生。
有那幾個收了銀子就滿嘴胡言的媒婆。
還有兩個被右相府秘密養著的地痞。
他們的供詞，白紙黑字，清清楚楚地寫著：
是誰指使他們散佈“林將軍強迫顧將軍、有龍陽之好”的謠言；
是誰給了他們銀子；
又是誰許諾事成之後另有重賞。
而這些證據，都指向了丞相府，
“顧文禮！”
皇帝猛地將奏本摔在地上，怒聲道，
“你給朕好生解釋解釋！”
右丞相顧文禮緩緩閉上了眼。
片刻後他重新睜開，先是行了一個禮，
他終於明白為何剛才那麼多人都對他指指點點，
想來這短短一夜的時間，外面的流言都變了個風向，
他自認為林清淵是沒有這個本事的，
那就應該是北冥王滄雲洲乾的了，為了一個鄉野丫頭，
北冥王居然能做到此種地步嗎？是他小瞧了對方！
“陛下，欲加之罪，何患無辭。”
“何患無辭？”皇帝冷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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