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南城和玄陰城很不一樣。
玄陰城是那種典型的北方城池,街道寬闊,建築粗獷,行人來去匆匆,帶著一股子豪爽。
而府南城則要精緻得多,青石鋪就的街道兩側種著不知名的花樹,房屋的飛簷翹角都經過精心雕琢,連路邊的石獅子都刻得格外細膩。
但李照陽總覺得,這座城裡隱隱透著一股壓抑。
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街道很乾淨,行人很從容,商鋪的幌子隨風輕擺,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,但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悶感,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頭頂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他看了一眼顧明月,發現她的腳步也慢了下來。
“你感覺到了?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李照陽點了點頭,“這座城……雖然也很熱鬧,但總覺得不太對勁。”
“顧家在這裡經營了數千年。”顧明月的聲音淡淡的,“這個地方自古以來就極重規矩,沒有人敢大聲說話,沒有人敢做任何出格的事情。時間久了,整座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她頓了頓:“我小時候在這裡長大,從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。直到離開去了道院,見了外面的世界,才知道原來別的地方不是這樣的。”
李照陽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跟在她身邊。
兩人穿過長街,來到一座佔地極廣的府邸前。
朱漆大門,門楣上高懸一塊匾額,上書“顧府”二字。
對於顧明月的回來,顧府顯然早已經得到訊息。
門口站著兩排家丁,見到顧明月,齊齊躬身行禮:“大小姐。”
顧明月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,徑直走了進去。
李照陽跟在她身後,打量著這座府邸。
和府南城一樣,顧府也處處透著精緻。
亭臺樓閣,假山流水,無一不經過精心佈置。
但同樣的,也透著一股沉悶的壓抑感。
很快,一個管家迎了上來,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,面容清瘦,舉止恭敬:“大小姐回來了。一路辛苦,老奴已讓人備好了住處。”
“嗯。”顧明月應了一聲,“勞煩福伯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李照陽,“走吧,我先帶你去住處。”
福伯的表情微微一僵,張了張嘴,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。
李照陽看在眼裡,只是點了點頭,沒有多管閒事。
福伯安排的住處是一處獨立的院落,收拾得乾乾淨淨,院中種著一株老梅,枝幹虯曲,頗有幾分古意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顧明月站在院門口,“明天……先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”。好“
。開離轉月明顧
。頭盡廊迴在失消影背的著送目照李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