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青櫻的心願怕是實現不了了。
富察琅嬅示意林松為弘曆講解這味香料。
“回稟王爺福晉,此香為迷情香,其中依蘭花和蛇床子放了十足十的量。”
“若將此香焚燒,藥效會更加厲害。”
富察琅嬅看弘曆變了臉色,先開口說道,“王爺,不如先讓林太醫為您診治一番,迷情香到底會損傷身子。”
弘曆端坐在上首,面色鐵青地將手伸出來。
林松搭上王爺的脈搏,“王爺六脈細數帶弦,乃是香燥擾動肝膽,陰精初耗,相火不寧。”
“不過王爺年輕,又只被這香料傷過一次,微臣開一貼藥,王爺修養一個月,身子便能大好。”
弘曆的臉色這才緩和許多。
等林松退下後,富察琅嬅看向青櫻說道,“青櫻格格,這香料是在你的芷芳院發現的,你可有什麼要說的?”
青櫻眨巴眨巴眼睛,“王爺福晉,妾身並不知道妾身的芷芳院,為何會有這樣的香料。”
富察琅嬅挑了挑眉,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。
“既然如此,容佩你帶人去搜芷芳院!”
青櫻還想攔住容佩,結果被容佩一把推開,接著容佩氣勢洶洶地直接往芷芳院去了。
青櫻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弘曆,可弘曆也疑心了她,怎麼可能為她開口向福晉求情?
再說了,他便是求情了,福晉也不一定聽他的呀。
半個時辰過後,容佩就帶著一個小匣子和阿箬以及收拾好的海蘭一塊進來了。
“王爺福晉,這便是奴婢在芷芳院搜到的香料。”
富察琅嬅微微頷首,“傳林松進來察看一番。”
林松:“回稟王爺,福晉,此香確為迷情香。”
得了肯定的回答,容佩又看了一眼剛剛要和她一塊來正院的阿箬,跟富察琅嬅回稟道。
“王爺,福晉,剛剛奴婢去芷芳院,青櫻格格身邊的貼身宮女阿箬,說有要事要向王爺和福晉回稟。”
富察琅嬅看向阿箬說道,“你有何要事?”
阿箬跪在下邊,“回稟王爺福晉,今日的事確實是我們格格一手算計的。”
青櫻不可置信地看向阿箬,“阿箬!”
阿箬可是她的陪嫁丫鬟啊,怎麼會在這時候出來揭穿她!
阿箬裝作瑟縮的樣子看了一眼青櫻,隨後臉上又掛上一抹不願與她狼狽為奸的倔強。
“青櫻格格因為命數和王爺相剋不能侍寢,王爺來芷芳院看她的日子也越來越少,所以就想扶持一個人上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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