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蘭被阿箬這番憑空捏造的話,氣得原本慘白的臉色都有了幾分血色。
“我只是不敢拒絕主子的要求,也是青櫻格格讓我稱呼她為姐姐的,我拒絕不了才應下的。”
阿箬陰陽怪氣地回道,“敢做不敢當唄。”
“長了一副妖妖嬈嬈的樣子,還敢說自己沒有爬床的心思。”
海蘭聽到阿箬這番造謠的話,只覺得頭暈目眩,眼前發黑。
她才不是爬床的賤婢!
分明是青櫻算計了她!
怪不得先前阿箬說她“得了便宜還賣乖”,原來這個便宜是指青櫻選中了她去伺候王爺。
此時,海蘭的心裡對青櫻生出了滔天的恨意!
她原本只是想在繡房裡安安穩穩地做個繡娘,攢一些銀子,日後二十五歲出了宮,可以去宮外開一個繡坊。
可是現在一切都被青櫻毀了,她的繡坊,她的後半生!
富察琅嬅則是繼續問道,“哦?可是扶持個侍妾而已,青櫻直接將人提拔給王爺就可以了,為何要用迷情香來算計呢?”
阿箬忿忿地說道,“青櫻格格自詡和王爺青梅竹馬,怎麼能做出親手將別的女人送到王爺床上去的事呢?”
“為了不傷了與王爺的情分,又為了讓王爺對她生出愧疚之心,自然是要將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了。”
青櫻心下慌亂,阿箬怎麼將她的心思猜的這麼透?
她沙啞著嗓音說道,“你這樣汙衊本格格,本格格……”
富察琅嬅一聽她又要說什麼“不知道該說什麼”的話,就頭疼,於是直接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阿箬,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,你可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所言為真?”
阿箬昂起下巴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那迷情香就是證據!”
弘曆皺著眉開口,“迷情香?”
阿箬:“這迷情香是宮裡的鸝妃娘娘所制,鸝妃娘娘薨逝後,手裡的香料落到了皇后娘娘手上。”
“青櫻格格又是皇后娘娘的侄女,格格嫁入王府,自然也從皇后娘娘那得了不少香料。”
“這種迷情香可只有宮裡有,宮外是弄不來的。”
富察琅嬅看向弘曆,“王爺,這證人證物都有了,您覺得還要繼續審嗎?”
弘曆的眼睛裡滿是怒意,面色青白交加地看著青櫻,“青櫻,人贓俱獲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!”
他沒想到這才短短四年,青櫻就學會了皇后的手段開始算計人了,下手的第一個人還是他?!
青櫻臉上滿是倔強,“王爺可相信公允之道?”
弘曆看青櫻人贓俱獲了還敢狡辯,氣得直喘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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