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寶一聽蛋糕，趕緊捂住嘴，差點把藏著的事說出來。
他轉身就跑。
韓秀芬看著他的背影，眉頭微微一動。
今天這孩子從早上開始就鬼鬼祟祟的。
一會兒往後廚鑽，一會兒又拉著許曼婷說悄悄話。她問了好幾次，誰都不肯告訴她。
可飯館實在太忙，她也沒空細問。
天色漸漸暗下來。
最後一桌客人離開時，門外的雪已經下大了。
韓秀芬站在櫃檯後面算賬，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。宋景川把桌椅一張張收好，許曼婷領著宋小寶去後廚收拾東西，鄭美琴站在門邊，把最後一盞燈關掉。
忙了一整天，飯館終於安靜下來。
韓秀芬把賬本合上，揉了揉痠疼的手腕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宋景川拿著鑰匙走到門口，把卷簾門一點點拉下來。
許曼婷牽著宋小寶，鄭美琴站在旁邊等著。韓秀芬是最後一個從飯館裡出來的，她轉身鎖好後門，又確認了一遍灶臺的火已經滅了，這才把鑰匙遞給宋景川。
一家人站在門口，誰也沒有急著走。
雪花落得密密麻麻，街邊的燈光被雪一擋，顯得有些朦朧。
宋景川忽然走到韓秀芬身邊。
“媽。”
韓秀芬抬頭。
“咋？”
宋景川看著她，聲音比平時認真許多。
“以後別再一個人跑那麼遠了。”
韓秀芬眉頭一挑。
“你管俺？”
“管不了。”
宋景川笑了一下，話裡卻透著真心。
“可你總得讓我們知道一聲，別一聲不吭就走。”
韓秀芬心裡一軟，臉上卻沒顯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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