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寶琛覺得長沙這個地方真是太複雜了。
他親眼看著陳皮的府邸被霍文海帶著的親兵砸了個徹底,而後將大門用鐵鏈緊鎖之後便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。
何叔被霍文海推搡了一下,癱倒在地上一時起不來,手裡還扯著小翠的衣角讓她別衝動。
小翠腦子裡全是火,天殺的霍文海誰不知道他的私心,他現在這樣積極,不就是想著九門倒了之後他能從中獲利,說的冠冕堂皇。
李石頭則冷靜的看著這出鬧劇,腦子裡想的全是接下來該怎麼辦,正想著側目就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的白瀲和齊寶琛。
他和白瀲對上視線,心中微驚,她怎麼回來了?是不是陳皮和姑娘也回來了?沒回陳府,看來是已經被霍文海控制住了。
白瀲看見李石頭偷偷向他招了招手。
看熱鬧的人群散去,只留下幾人呆站在陳府門口,何叔扶著自己的腰從地上站起來,看見白瀲也明白了什麼,嘆了口氣。
“先找個地方落腳吧。”
何叔在這城中認識的商戶多,沒一會兒便尋了個價格合適,環境不錯的旅館。
幾人圍坐在桌子前互通訊息,何叔和小翠這才得知早在幾天前陳皮就已經回了長沙。
齊寶琛只想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在哪兒,得知她根本沒回來,心裡頓覺不妙。
“一定是霍文海那個畜生,把四爺和姑娘抓走了。”小翠拍桌而起,“何叔,咱們得把他們救出來。”
何叔被小翠吵的腦袋疼,語氣不好起來:“怎麼救?劫獄,然後兩個人變成通緝犯?”
齊寶琛比小翠還急:“那怎麼辦?花錢把人買出來行不行?”他什麼都缺,就是不缺錢。
“齊少爺,我們家四爺不是普通的罪犯,若是雞鳴狗盜的事,花錢或許能將人弄出來,可霍文海擺明了是衝著九門的命來的。”
齊寶琛灌了一口茶,撓撓凌亂的頭髮,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若是在嘉興,根本就沒有他們齊家撈不了的人。
“眼下就只能等佛爺回來了。”何叔繼續道,“九門中凡是在長沙的當家全被霍文海捉了,卻沒傳出什麼死訊,估計他根本沒有拿到確切的命令。”
別無他法只有等待。
這牢房裡整日暗無天日,分不清白晝與黑夜,已經不知道在裡面待了多久。
這幾日越來越多的九門當家被抓進來,到最後大家竟奇蹟般的在大牢中湊齊了五門。
陳皮和二月紅是最早被關進來的,然後就是半截李和黑背老六。
他們看見陳皮和二月紅的時候並不驚訝,只是在心中默唸果然如此。
陳皮依然姿態悠閒,躺在厚厚的稻草之上,朝被丟進來的老三和老六吹口哨。
“呦三爺您怎麼也著了道了?你們這也不行啊。”陳皮笑的格外招人嫌,嘴上沒個把門的,我伸出手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別這麼嘴欠。
陳皮根本不管那些,說完三爺的風涼話,又去招惹老六:“老六,傷的比我重多了,我看這九門第一戰力應該是我才對。”
我用手掌扶住自己的額頭,陳皮到底還是不是那個性情乖張的花籤子,都死到臨頭了,他還在這幼稚的跟人家比戰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