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教化呢，捱了打不敢認，嘴倒是硬的很！”
“他說人家黃將軍受傷，結果人家黃將軍感覺非常爽！”
“這些酸儒，說的比唱的好聽，真挨巴掌了，也沒見他把人教化住啊！”
“合著教化就是捱了打不還手？那韃子打過來，也讓他們教化去！”
……
鬨笑聲一浪高過一浪，像巴掌一樣，狠狠扇在現場所有士林中人臉上。
劉宗周和孔胤植兩人，默默的後退一步，遠離錢謙益。
太丟人了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被人直接打臉，完事還得說是自己讓打的。
但同時，
他們也是開始重視起崇禎了。
他們沒想到，崇禎竟然會來這一招。
此事過後，錢謙益恐怕會成為所有士林中人的笑柄。
他們士林中人，雖然同為儒家傳人，但文人相輕的習俗也是自古未變。
錢謙益這個江南士林大儒，今天丟了這麼大的人，用不了多久，就會傳遍整個士林。
不過換個角度，讓他們設身處地的代替錢謙益，面對崇禎如此刁鑽的問題，他們恐怕也只能回答是自己默許的。
這時，
黃大有看著教化自己的錢謙益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隨後向崇禎拱手道：“陛下，臣能不能再打一巴掌？臣不懂得什麼聖賢教化，臣就覺得這樣挺爽！”
錢謙益聽到這話，嚇得立刻後退兩步。
崇禎擺手道：“行了，也得給錢大儒留點面子。”
說完，
崇禎看向錢謙益，說道：“現在是不是可以證明，你所謂的聖賢教化，根本就毫無用處？”
“非也。”
錢謙益嘴硬的搖頭道：“聖賢教化，本就不是一時之功，而是長久之能！不能因為一時間教化不了黃將軍，就說明聖賢的禮法不行，更不能因此否定聖賢的教化之功！”
崇禎冷笑道：“孔聖有言，若以德報怨，何以報德？不忠於大明的人，朕要殺！背叛大明的人，朕也要殺！欺壓百姓的，朕更要殺！殺的他們膽寒！這便是朕的王道，也是孔聖的規矩！”
沈國模和孫奇逢兩人聽到這話，全都神色一怔。
他們兩個，都是傳承自王陽明一脈，沈國模修習王學，孫奇逢研究心學。
崇禎這番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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