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欽天監靈臺郎，玄門棄徒。名字你已經知道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送嫁與山崖？”
“星軌有跡，國運也有跡。蘇知微躲過賜婚，破了玲瓏局，救下太后，又改了江南死局。”
“每改一次，東宮的紫氣便弱一分。”
顧婉兒冷聲道：“欽天監若真這麼有用，九龍山地動時也不會差點埋了陛下。”
柳玄音沒有動怒。他從袖中取出七枚銅錢，依次擺在桌上。
“監正看山勢，我看命數。他們把天象當官位，我把它當規矩。”
“規矩也會錯。”
“所以蘇知微必須死。”
顧婉兒忽然笑了一下：“你想殺她，來找我做什麼？”
“太子如今連我的院門都不進。你若要借東宮的手，找錯人了。”
“殿下不進你的院子，你才能做別人做不了的事。”
柳玄音拿出一個小瓷壇，放在冷粥旁。
壇口用紅線封著，裡面裝著黑褐色泥土。
顧婉兒問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青石縣東南渠口的土”
“。那裡是侯府新封莊，也是蘇知微親自定下的水利生門。”
“你想用泥害她？”
“七星借命厭勝術，以封地之土鎖命，以仿字元引名，再借皇儲氣運壓她七日。”
顧婉兒看向他：“藥箱裡的木偶是你放的？”
柳玄音撥動最外側的銅錢。
“木偶只為讓她接下這樁因果。”
“她若毀掉證物，罪名坐實。”
“她若交給大理寺，符紙便會進入官印之地，借來的勢更重。”
“她已經交了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
顧婉兒沒有碰瓷壇：“若失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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