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韻折返回村子裡,在村子的小賣部買了一瓶燒酒和一些醬牛肉。
雖然村子裡沒有訊號,但是小賣部的老闆娘,卻能成功從她的賬上划走天啟幣。
一瓶燒酒和一些醬牛肉,花了她80天啟幣。
祁韻有些心驚,這小賣部完全是宰客來著。
看著自己還剩9761天啟幣後,祁韻的心有點抽痛。
她從萬元戶,不知不覺變成了千元戶了。
拿著燒酒和醬牛肉回到安瀾大橋,順著之前走過的路進去,成功找到了守橋人的小屋。
守橋老人依舊是坐在小屋的門檻上抽著旱菸。
看到祁韻慢慢朝自己走來,守橋老人停下了抽旱菸的動作,他的鼻子輕輕抽動了下。
祁韻在守橋老人對面的大石頭上坐下,將被油紙包著的醬牛肉開啟,放到他身旁的石桌上,再將那瓶燒酒推到他的身前。
守橋老人的目光隨著祁韻的動作動著。
他看了看石桌上的燒酒和醬牛肉,又抬頭看了看祁韻。
隨後將自己枯瘦地跟個老樹皮一樣的手慢慢伸出來,用力地抓住燒酒瓶。
守橋老人把燒酒舉起來湊到嘴邊,瓶蓋被他輕鬆地咬開。
他仰起脖子,燒酒從瓶子裡流淌出來。
大半的燒酒直接灌進了他的喉嚨裡,還有些許燒酒順著下巴往下流淌。
沿著脖頸一直往下,最後在破爛的衣服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跡。
燒酒被他喝了大半後,他隨意地擦了擦唇邊的酒液。
將燒酒放回石桌後,他伸出左手,朝著安瀾大橋方向指了指。
祁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差不多是橋墩的方向。
她在這裡從下往上看,能清楚地看到安瀾大橋橋墩的編號,而守橋老人指的位置正是第三號橋墩。
所以這個橋墩有古怪?
祁韻還未來得及多想,就看到守橋老人將手收回。
他雙手合十,手腕用力往外一翻,然後跟結印一樣做了幾個手勢。
祁韻看得雲裡霧裡的,這是什麼意思?
結印嗎?
她見識淺,看不懂怎麼辦?
最後,守橋老人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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