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韻這才回過神來,難道守橋老人想讓她去看小屋裡的牆,而不是小屋的外牆?
祁韻從小屋的後牆繞回來,回到了守橋老人身旁。
隨後她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小屋,攤開左手,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上面交替著,模擬走路。
守橋老人抬頭,看了眼祁韻的動作,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,自顧自地繼續喝酒吃肉。
祁韻鬆了口氣,大著膽子往小屋裡走。
那張剛才沒看清的地圖,在她換一個方向進來後,看得倒是十分清楚。
地圖似乎是用鉛筆畫的,線條歪歪扭扭,邊緣發黑發焦。
地圖大致的內容和她羊皮紙地圖上畫著的差不多,只是上面的文字標識的比羊皮紙地圖要詳細得多。
比如羊皮紙地圖顯示的只有圖示,沒有文字的後山的那個塔,在這個地圖草稿上就標得十分清楚——訊號塔。
有一條路可以從後山山腳通往訊號塔,那條路的名字叫做野豬路。
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獵奇的名字,祁韻的嘴角抽了抽。
祁韻的手輕輕地按上了地圖上訊號塔的位置。
後山既然有訊號塔,只要她去後山的訊號塔附近,她就能和外面聯絡。
舉報什麼的,只要證據鏈充足,就能舉報成功。
她現在要做的,就是完善證據鏈,找出安瀾村真正的秘密是什麼。
牆上的地圖不好撕扯下來,祁韻將地圖上更加詳細的路線牢牢地記到了自己的腦子裡。
隨後轉身走出小屋,朝著安瀾大橋的橋墩附近走去。
本就稀薄的霧不知道什麼時候散的,前面之前被霧隱藏起來的小路,一一浮現在了祁韻面前。
順著河岸往前走,祁韻踩著時不時被水淹的灌木叢,來到了安瀾大橋第三號橋墩附近。
安瀾大橋的橋墩大小看著差不多,橋墩的顏色是青灰色的,它們的表面被水流衝得發滑。
但第三號橋墩的顏色看著比周圍更深一些,在中間偏上的位置,有一塊區域,是淺灰色的,似乎是被誰修補過。
祁韻拿出魔法掃帚,坐著它飛到這塊顏色差異有些明顯的地方。
她抬手輕輕敲了敲它的外壁。
“咚——”
悶響伴隨著迴音在橋底迴盪。
空心的?
照理說這橋墩是水泥澆築的,應該是實心的,敲擊後不會出現這種聲音。
祁韻收回手,裡面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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