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回本？”
“三年。”鯉寶豎起三根手指，“歸寧到玉門關這段修通以後，光軍事排程省下的費用就值五十萬兩。加上互市稅和運輸收入，三年回本，五年開始淨賺。”
王大人的表情鬆動了，但嘴上還是硬。
“話雖如此，八百里路不是修在紙上的。沿途全是戈壁荒漠，連個村子都沒有，施工的人吃什麼喝什麼？”
“修到哪兒，補給跟到哪兒。”顧長雲接過話，“京城到歸寧的鐵路已經通了，物資可以直接運到歸寧。歸寧往西這段，每修一百里設一個補給站，由當地駐軍負責護送。”
“那祁連山那段怎麼辦？六百丈的隧道，你用什麼挖？”
趙鐵錘一直沒說話，這會兒開口了。
“用炸的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石頭，砰一聲摔在桌上。
“這是我上個月從大青嶺隧道里撿回來的花崗岩。大首長給的炸藥，一炮下去能崩兩丈深。六百丈的隧道，我算過，三個月夠了。”
“三個月？”
“嫌慢？那你來挖。”
王大人不說話了。
鯉寶從牆上直起身，走到桌前，把手裡的炭筆往桌上一擱。
“王大人，你還有什麼問題？”
王大人看了看左邊的顧長雲，又看了看右邊的趙鐵錘，最後看了看面前這個四歲半的小丫頭。
他端起那杯涼透了的茶，喝了一口。
“……我沒問題了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鯉寶拍了下桌子，“二哥，你負責規劃線路。趙鐵錘，鋼軌生產你盯著，鐵爐溝第二座平爐下個月必須開爐。沈墨——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安排我見蘇萊曼商號的人。他們等了九天，誠意夠了。”
沈墨應了一聲，把本子塞回懷裡。
鯉寶轉身往門外走，走到門口停了一步。
“對了，二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派一支勘察隊先走一趟。歸寧到玉門關這段的地形水源全部標清楚。隊伍不用多，五百人夠了。”
顧長雲想了想。
“讓誰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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