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淮之嘆了一口氣,但凡顧臨川的家世再好一點,他就有把握求父親將妹妹嫁給他。
可惜啊……
王昭月見王淮之沒有說話,抿了抿唇,也不再繼續問了。
王淮之見到妹妹這樣,心裡就揪心的疼,頗不是滋味。
他霍然起身,沉聲道:“我這就去見父親,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說清楚,或許他會解除你與太子的婚約。”
父親若知道太子如此不堪,說不準會給妹妹換一個夫婿。
……
司祁淵面色鐵青,猛地一揮手臂,將書案上的茶盞、筆墨和書籍盡數揮落在地。
他仍不解氣,抬腳踹翻了書案、屏風以及花瓶等物。
直到屋內的東西都被砸碎了,他才停手。
“該死的顧臨川,這次又讓你逃了。”
“你且等著,孤斷不會善罷甘休。你想和孤搶女人,就要做好被孤拆皮剝骨的準備。”
昭月只能是他的,誰敢覬覦,他就殺誰。
下人們都不敢進去,在外面聽到書房裡頭傳出來的砸東西聲,皆嚇得面色慘白,身子止不住地發抖,唯恐司祁淵將怒火發洩在他們身上。
曾述從外面辦事回來,直到裡頭再無砸東西的聲音,才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。
裡面一地狼藉,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司祁淵只好帶他去正堂說話,下人們趁機將裡面收拾一番。
司祁淵正襟危坐,指尖握緊茶盞,眸色冷凝。
曾述跪坐於側,抬眼看向司祁淵,“殿下當真非王小姐不可?”
司祁淵神色堅定道:“孤此生非她不娶。”
曾述在心底長長嘆息了一聲,殿下為了一個女子失了儲君氣度,做出不少荒唐事,但他勸也勸不住,只能讓殿下得償所願了。
或許殿下得到了王小姐,就能恢復到從前那般清醒英明的模樣。
曾述收回思緒,緩緩開口,“殿下,今日之事若傳到王公的耳朵裡,他或許會解除您和王小姐的婚約。”
司祁淵心頭猛地一跳,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
曾述的瑞鳳眼裡掠過一絲冷意,聲音壓低了幾分,“臣有一個辦法,就看殿下敢不敢用。”
司祁淵的眼裡滿是焦灼,“快說,是何辦法?”
曾述起身在他耳側低語了幾句,司祁淵聽完後,眼睛亮了亮。
“好。”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就依你之計,此事全權交予你處理,務必辦得妥當,事成之後,孤定有重賞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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