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些人給的東西吃下去會消化不了的
殿外牆根下扒著四個小孩，小魚在最前面，腦袋貼著牆，一隻耳朵往裡摁。姜知嶼蹲在她旁邊，姜寂白站在最後面，背靠著牆，一副“我跟他們不是一夥”的樣子。
趙元朗蹲在最邊上，緊張得直拽衣角：“要是不去學堂，會被夫子找家長的吧！”
三個小孩看了他一眼，轉頭繼續偷聽了。
“你是不是忘記了，今天是我們跟著謝世子學習射箭的日子！”
“泥們別說咧，偷聽專心點。”小魚回頭，壓低聲音，“三皇兄，泥聽見沒？他居然敢跟咱爹頂嘴。”
“那不是頂嘴。”姜知嶼說，“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那是找茬。”
“哦。”小魚點點頭，“那就是找茬啊。”
“你小聲點。”姜寂白說。
小魚把嘴捂上，捂了兩秒，又鬆開。
“二皇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北境滴羊腿，真滴管夠嗎？”
姜寂白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是在聽他們說話嗎？”
“窩在聽呀。”小魚一臉認真，“窩聽見羊腿咧。”
“……”
散了朝，厲霄被引去驛館。
路過御花園的時候，看一個蹲在花圃邊上的小丫頭，他腳步停了停。
小魚正蹲在那，手裡攥著一把小鏟子，專心致志地挖坑。她挖得很快，土唰唰往外飛，飛得褲腿上全是。旁邊站著個小太監，急得團團轉。
“殿下！殿下那是芍藥根——”
“窩在幫泥鬆土！”小魚頭也不抬，“鬆土懂不懂？這叫農活！”
“殿下——”
厲霄站在園門口，看了一會兒。
他身後跟著的副將小聲說：“這就是那個小公主。”
“哦？”厲霄挑了挑眉，“就是挖了戶部尚書牆根的那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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