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格戰、造謠、恐嚇員工，程萬海幾次三番出手，雖說都沒能傷到林記根本，卻也讓他費了不少心思。
對方既然不肯安分，他也沒必要繼續客氣。
林衛東心念一動，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張【磕頭符】。
【磕頭符：對目標使用後，目標將在七天內見到人就不由自主地磕頭，醜態百出。七天後自行恢復。】
林衛東拿起符籙，在心中默唸程萬海的名字。
下一瞬，符籙無聲消失。
“希望程四爺這回能舒爽幾天。”
林衛東嘴角一揚，放下手裡的東西，開始處理公司的事務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文昌市臨湖茶樓。
程萬海剛見完一撥手下，便收到了梁雨生的口信。對方出拘留所後一直懷恨在心，聽說程萬海也想對付林衛東，便主動約他碰面。
“敵人的敵人，就是朋友。”
程萬海帶著副手來到茶樓包間，剛落座，梁雨生便陰沉著臉開口：“林衛東這人邪門得很。我前陣子在江海縣倒黴，到了省城也沒逃過，連牙都磕掉了一顆。”
“你是說，他背後有人？”
程萬海眉頭微皺。
“我也說不清。”
梁雨生冷笑，“但我這段日子碰上的怪事，實在太多了。”
他把前後遭遇說了一遍，程萬海聽得神色漸沉。
“這麼邪門？”
就在這時，程萬海忽然打了個寒戰，臉色驟然發白。
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從脊背竄上來，彷彿有人在暗處扯住了他的身體，硬生生往下壓。
“你怎麼了，四爺？”
副手連忙問。
程萬海還沒來得及回答，膝蓋已經不受控制地一彎。
“撲通！”
他直挺挺跪在梁雨生面前，額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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