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還願意幫忙，她也沒必要把話說得太絕。
“呵呵！心機婊！白蓮花！”
辦公室裡，林衛東站在窗邊，將門外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收回目光，嘴角掠過一絲淡淡的冷意。
邱玉珍把鄒志明吊在身邊，既不答應，也不拒絕，倒是把人利用得明明白白。
不過，這跟他沒有關係。
只要這些人主動送上門來提要求，他就有的是辦法收取利息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醫院後街的林記分店還沒有正式開業，店裡卻已經開始忙碌起來。
邱玉珍在後廚清洗器具，趙雨露則在外面整理貨架。
臨近中午，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不太利索的腳步聲。
一個拄著柺杖的少年，慢慢挪到了門口。
正是劉建軍。
他的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，雖然還不能完全用力，走路時仍舊一瘸一拐，但已經不需要一直躺在床上。
這段時間，鄒志明隔三差五送來的雞湯、排骨和營養品，確實讓他的身體恢復得比醫生預想中快了許多。
只是他閒在住處無聊，邱玉珍又每天要來店裡幹活，到了飯點便沒人照顧他。
今天上午，他實在餓得受不了，便拄著柺杖找了過來。
他剛探頭往店裡看了一眼，便看見了站在櫃檯旁的林衛東。
林衛東正拿著一份清單，向趙雨露交代後廚用品的擺放位置。
聽到門口的動靜，他抬起頭。
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。
劉建軍腳步瞬間停住，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柳葉衚衕裡攔著林衛東挑釁的場景。
那時候他仗著有奶奶和父親撐腰，張口閉口喊著林衛東“小爸”，還故意擋在路中間找麻煩。
可林衛東根本沒慣著他，只冷冷說了一句：“你算什麼東西？”
那句話像一記耳光，至今仍讓劉建軍覺得難堪。
如今再次見面，他本能地想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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