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建英解開李寡婦包紮的布條,看著她爹額頭的傷口,有些震驚。
“爹,你這裡肉都被削掉一塊了,你當時怎麼能昧著良心說不痛的?”
楊大年怕吳醫生知道他和李寡婦倆兒子發生糾紛,忙道:“那啥......你趕緊處理吧,別叨叨了。”
楊建英冷哼:“再不注意,下次一定會丟命!”
“不過,也好,到時候我只要給我娘養老送終了,還省了負擔。”
楊大年聽得心裡一陣憂傷。
頓了頓,下定決心說:“我以後一定注意,肯定要活到長命百歲的,等著享大閨女的福呢。”
吳醫生湊過來看:“咦,大年,你這傷口,不像是撞上的,倒是像被刀之類的剮了一塊肉。”
“是不是得罪人了?那人下手也忒狠辣了吧?”
“沒有的事,你別聽英子胡咧咧。”楊大年一臉不自在。
想瞧瞧受傷多嚴重。
“吳醫生,你有鏡子嗎,拿給我照一照。”
吳醫生笑:“不怕嚇著你自己?”
“怕啥,我一個西北漢子,啥罪沒受過。”
不過,等吳醫生把鏡子交給他,找出他額頭那塊傷口,楊大年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十分後怕,怕落下什麼後遺症,比如破傷風什麼的。
畢竟剛才在外面吹了好一會風。
“英子,你快給我上藥啊!”
“急啥,一時半會死不了。”
楊建英嘴上嫌棄,還是先找了酒精給她爹傷口消毒。
被酒精塗抹過後,楊大年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啊,疼死我了,你給我上了啥藥水?”
“消毒酒精啊,防止細菌感染得破傷風,忍一忍,一會兒就不疼了。”
楊建英說完,又給他傷口塗抹紅藥水。
吳醫生嘖嘖:“這麼大的口子,得多久才能好啊?”
想到楊建英是學醫的,問她:“英子,你會縫針吧?要不給他縫合一下傷口。”
楊建英還沒學這手術呢,淡定道:“沒工具,讓他自己好吧。”
想到這個臭爹在李寡婦面前逞英雄,一點都不想心疼他。
”。針會生醫的邊那,看看社公去要不要“:議提生醫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