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年也動了念頭:“閨女,要不帶我去公社看?”
楊建英:“生產隊的馬車都派出去了,現在咱們去不了公社,你實在忍不了,明天再去。”
“可是......我這口子裡面缺了塊肉啊。”楊大年很是擔心。
現在後悔管李寡婦家的破事了。
憐惜歸憐惜,但又沒佔過她便宜,還挨她兒子砍。
一點都不划算。
楊建英還是很淡定:“爹,醫書上寫人體有自愈功能,你這傷口的肉以後會長出來的。”
“不能吧,就算長出來也得老久了,大機率還會留疤。”楊大年還是想去公社治療。
“留疤才好呢,以後就沒法在外面得瑟了,時刻能記得你這疤是怎麼來的。”楊建英嘲諷說道。
楊大年:“......”
“我怕你娘嫌棄我。”
“我娘嫌棄你不嫌棄你也無所謂了,孩子都生了不是。”
“我怕外人笑話我。”
“他們笑話你,我聽不到,無所謂。”
楊大年:大閨女句句話都堵我嘴,好心塞。
不過,楊建英又想起姜念之前在野外用鍋底灰給人處理傷口的方法,讓吳醫生去剮點鍋底灰來。
吳醫生疑惑:“你要把鍋灰填你爹傷口上啊?”
楊建英:“嗯,我們姜老師說,這是止血良藥,號稱百草霜。”
吳醫生聽了沒質疑,馬上去剮鍋底灰。
大學老師說的,肯定沒錯。
楊大年懷疑女兒要趁機謀害自己。
等吳醫生走了,低聲求饒:“英子,爹知道錯了,你可別害爹啊,爹還不想早死呢。”
“你給我上點正經藥行不行?要不我自己去公社縫針。”
楊建英:“不去,我就要看看鍋底灰能不能治你這傷口。”
“你......也太不拿你爹的命當回事了吧?”
楊大年感覺閨女拿他性命開玩笑呢。
父女倆人鬧著脾氣,從外面進來一小夥子。
他抬頭一見楊建英,有點愣住。
”?子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