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麵條非彼麵條。
這麵條是蕭知念為了在火車上方便,特意已經用油給炸過的。
這想吃的時候用熱水衝開就可以吃,就是後世我們吃的泡麵的簡易版。
這在火車上有口熱乎的,還是帶湯的,可不比干巴巴的饅頭餅子強上許多?
蕭知念就是擔心自己火車上吃不習慣,額外準備的。
畢竟懷著小崽子呢,可不能給它們給餓瘦了。
她是一天比一天更期待早日見到肚子裡的娃娃了。
其實蕭知念不知道的是,每回他們在火車上泡泡麵吃的時候,就是同個車廂的人最煎熬的時候了。
那熱水一衝,麵餅泡開了,香菇肉醬一拌,那股子香味飄得滿車廂都是。
旁邊的人啃著乾巴巴的饅頭,聞著那味兒,哈喇子都快要淌到地上了。
有那終於是扛不住香味誘惑的,只得臉皮厚皮湊過來問“同志,你這吃的什麼呀?能用饅頭跟你換一下吧?”。
祁曜都一律冷著臉拒絕,這真是把人家羨慕得不行。
祁曜這個老婆奴自然都是聽媳婦的:“成。”
很快祁曜就又開始忙活起來。
等到兩人都吃飽喝足,洗漱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了。
蕭知念舒舒服服地躺在暖和的被窩裡,伸了個懶腰,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。
這幾天坐火車真是給她憋得夠嗆。
那炕燒得熱乎乎的,被窩裡頭暖烘烘的,她窩在那兒,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鬆快了。
沒多大一會,祁曜掀開被子躺下,很自然地將人給摟過來。
蕭知念這會已經開始眼皮打架,昏昏欲睡起來。
雖然吧這幾天只是坐車,啥事都沒有幹,但是就是覺得渾身難受,疲憊得很。
她窩在祁曜的頸窩裡,又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,半眯著眼睛,嘴裡嘀嘀咕咕,
“明天我們去給大家分禮物去吧。
他們大夥都對我們這麼好,我們也得表示表示。
給胖嬸送一雙老北京布鞋吧,她肯定稀罕。
還有還有,還有江曼青還有陳小鳳她們……”
越說聲音越小,最後咕噥了一聲,就沒了動靜。
祁曜調整了一下姿勢,攬過媳婦的肩膀,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,也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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