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尼瑪的放屁!”
隨文禮破口大罵道,“你他孃的擱我這吹什麼牛逼呢!二十多歲?打孃胎裡開始揉麵,也揉不出我巔峰期的火候!”
“爺爺,你別急啊。我親眼所見,親口所吃。而且我留意了,他每一份菜品出品,都穩定在這個級別!”
隨少卿急忙解釋道,“這還不是最恐怖的。他給幫廚講吊湯的火候,直接把‘看湯眼’這種玄學的東西量化了!”
“看湯眼?”隨文禮的聲音頓了一下,顯然被觸動了。
“對。而且我聽說,他還是我參加的這次大比武的特邀評委。”隨少卿補充道。
“你那破比……比賽的評委?”
隨文禮愣住了,語氣裡滿是不信,“老何搞的那個比賽?他會請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當評委?行,我去問問。”
嘟嘟嘟。
電話結束通話。
京城,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內。
隨文禮穿著絲綢唐裝,坐在太師椅上,眉頭皺起。
“二十多歲?出品穩定?看湯眼?”
隨文禮摸了摸下巴,他自己孫子他最清楚,眼高於頂,尋常的大廚根本入不了少卿的眼,更別說給出這麼高的評價了。能讓這小子心服口服,甚至拿來和自己巔峰期對比,絕對有點東西。
他翻出通訊錄,撥通了何廣昌的電話。
“哎喲,隨老!稀客啊!”何廣昌受寵若驚的聲音傳來。
“老何,別來虛的。”
隨文禮開門見山道,“聽說你搞了個白案新星大比武?”
“是啊,咱們粵省的小打小鬧,怎麼驚動您老人家了?”
“我孫子也去玩了。”
隨文禮哼了一聲說道,“我聽說,你那請了個二十多歲的特邀評委?有這回事嗎?”
何廣昌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“隨老,您訊息真靈通啊。”
何廣昌的聲音瞬間變得恭敬起來,“是有這麼個人。範理,範老闆。”
“還真有?老何,你是不是糊塗了?”
隨文禮皺眉道,“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,去當省級比賽的評委,這不胡鬧嗎?下面那些人能服氣?”
“隨老,這您就不懂了。”
何廣昌心疼道,“別說下面那些人,就是我,還有老蔡,老周,也是心服口服啊。為了請他當評委,我可是把我珍藏了的閒雲大師封山魚竿都送出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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