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姝聽了這事,替她把脈,“還真是有孩子了,恭喜你啊,可算是如願以償了。”
姜木葉收回手,“就你學的半吊子醫術,你還把脈呢,要不是家裡的大夫問東問西,我也覺得自己懷孕了,我指定不會信你說的話。”
之前說是為了遮掩一二,魏清姝尋了人學醫術,這些東西都是要師門傳承的,不過要是拜師,還得替別人養老送終,乾脆就花了錢讓人教這些,有空了就去醫館學,學一些花架子,反正都是用來哄人的。
把脈倒是學的還行,基礎的藥理知識,有空了就學一學,沒空了就丟在一旁,這種東西都是要自小學的,長大了就學不過來了,非一日之功。
能有點糊弄人的本事就行,也不求要學的多精多細。
雖然沒學的特別好,可姜木葉說的這話怎麼就這麼不好聽呢。
“下回不給你把脈了,得了好處還說三道四的。”
“唉,好了好了,錯了錯了,一個個都是那麼小氣,哎呀,我這個命啊,專門哄人。對了,我跟你說,我這孩子就那個寺廟裡求來的,抽到了個上上籤,你看,這沒多久就有了好訊息了,回頭你成親了也可以去求一下,回頭我和你說訣竅,保證上上籤。”
魏清姝無語,“你有沒有搞錯?求神問佛哪裡有訣竅,信就信,不信就不信,又信又不信的是怎麼回事,佛祖不可能保佑投機取巧的。”
“反正真的有訣竅。”
姜木葉板了臉,嚴肅道,“我這可是跟你說的真的哦,你也試試看,成了親,早生貴子,安安穩穩的。”
魏清姝扯扯嘴角,“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了,你分享好訊息給我,我替你高興,但你莫要管我的事情。”
什麼早生貴子,成親都不情不願的。
便是洞房花燭,都有得尷尬。
還生孩子呢,還沒做好心理準備。
這種事情以後再說吧,迫不得已再說。
況且,惜命的很。
她也不知道,她的血,能幫助別人恢復元氣,幾乎是藥到病除,但落到自己身上,總不能自己咬自己一口,喝點血嚐嚐吧。
不過本身的自愈能力倒是挺強的。
又忍不住想,自愈能力那麼強,往手上劃個口子,很快就能自愈了,真要是懷孕了,該生孩子的時候,宮口開了,然後又癒合,開了再癒合,可怎麼辦呢?
想著都不由得笑出了聲。
“你在笑什麼。”
“沒什麼,我想到好笑的事情。”
姜木葉也可不懂這個梗,抓著她問,“到底是什麼好笑的事情,讓你的苦瓜臉都成了笑臉了,快跟我說一說,讓我也高興高興。”
“真的沒什麼。”魏清姝嘆氣,“其實也不是那麼好笑,我是在想可惜了,月事之血,怎麼就沒有用呢,要不然,能培育許多許多的東西,還不花血。”
這個事情真是難以解釋,也讓人難以釋懷,明明都是一樣的血,也是靜脈曲來的,就是沒有用。
不過好像別處流的血都沒有用,包括腿上的,只有手指上劃出來的血才會有用,也不知道是什麼講究。
說是十指連心,難不成這連出來的心頭血?
?命壽減會是不是,了多的流頭心,憂擔始開姝清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