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跟姜木葉說,要不然她會操心。
如今懷了身孕,莫要憂愁的好。
姜木葉可想不到這些,只道,“哎呀,培育那麼多東西幹嘛?咱們家的錢都花不完了,這人呢不能太貪心,越貪心越難高興,你若是缺錢,我就給你啊,我現在可有錢可有錢了,雖然我沒有盤賬目,偶爾看了一眼,我連管都沒有管,就是在那兒躺著,我今年的收益,有七千多兩銀子,若不是存到錢莊去,直接取出來鋪在地上,都夠我打滾睡覺了。”
魏清姝抓住了重點,“所以,你二十多日不與我相見,也沒有盤賬,敢問你在忙些什麼?”
姜木葉也是閒不住的,在府裡閒得慌,就會來找她聊天。
好多日不見她,打發了人去問,得了一個訊息,說是她忙著盤賬,才能安心。
就害怕她在府裡受了挫磨,被關起來了。
現在又說沒盤賬,到底幹嘛去了。
姜木葉輕咳一聲,“也沒做什麼,就是最近迷上了打馬吊,練技術去了。”
“你別光說人家桃兒了,你一會兒聽書,一會兒看戲,一會兒看話本子,現在又迷上了賭,若不是實在不方便,你怕是也要去賭坊裡頭來兩把吧?”
姜木葉一拍大腿,“你不說我都沒想到,還有賭莊這種地方!”
看她眼神發亮,魏清姝張了張嘴,又瞪她,“不許!你老實點,本來官宦人家就不允許去賭坊的,尤其你現在還懷了孕,若是從我這兒回去了,馬不停蹄的去賭莊,來上兩把,你家齊大人本就不待見我,這回真要拿刀來砍我了。”
姜木葉歇了心思,“我又沒說要去,我只是說有這麼個地方。”
可惜了,好多東西都不能見識。
不過官宦人家確實不能去賭坊,雖然賭坊也有納稅名目,那都是給朝廷的,律法管這些東西還是挺嚴格的。
官宦人家不能直接經商,不能開鋪子,不能做斂財之事,省得收受了賄賂,去賭坊也是一樣的,誰知道是贏的錢還是別人賄賂的錢,只是借用了賭桌,便是打打馬吊,也不能玩的太大了,自己家人玩玩還行,終究難登大雅之堂,容易遭人詬病。
姜木葉不服氣,“對大家規矩嚴苛,那個康王府,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我聽齊文閒說,康王府那邊沒有封地,也只有個名頭,好像府裡的子嗣,若是想做官也最多是個閒差,領個空餉,算是朝廷給的優待,可是這麼大張旗鼓的去做生意,也是不合適的吧,怎麼他們就能行,我們就得顧及那麼多。”
魏清姝噎了噎,“因為康王府的人目前不在朝任職,只是擔著富貴名聲,徒有富貴,人家沒有任職豁免權,當然不怕什麼賄賂的惡名,也插手不上那些事情。”
最主要的是不知道官家怎麼想的。
莫名其妙就優待上了,把其他人都弄死了,就留了這麼一個看著貪財,但是沒什麼大志向的王爺。
這是顯著自己包容。
整日猜忌這個算計那個的,真是不怕養一頭猛虎在身旁。
也就是沒有查到什麼證據。
要不然先捅上去再說。
“康王府的事,你查的怎麼樣了。”
“沒怎麼樣,讓人盯著呢,敢借用了斂來的錢財,若是囤了私兵,一紙文書給他告上去,讓他囂張得意。”
姜木葉放心了,“回頭我讓齊文閒也盯著些。”
“別了,你莫要插手此事,我和宋嶽盯著,還算是有些明目的,畢竟我是他的未婚妻,而他因為康王府小兒子的事情,頗有些頭疼,我們算是敵對,不管是要查要盯,那都是有名頭的,跟你也沒什麼關係,齊文閒那個人不見兔子不撒鷹,怎可能會因為我的關係,派了人手去跟康王府作對?你也別張這個口了。”
”。忙的我幫他讓得我,口個這張能不麼什憑,用何有他要我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