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村民聽見這話，先是愣了兩秒。
緊接著爆發出震天響的歡呼聲。
大牛激動得直搓手，“俺就說！賀爺出馬，啥洋槍洋炮都得歇菜！”
老趙頭擠出人群，厚底眼鏡全蒙著白霜。
“賀老，真全埋裡頭了？京城那邊……”
“埋乾淨了。”
賀知野打斷他的話，“你拍個電報給楚老。就說長白山的樹沒丟，墳也沒丟。”
他覺得兩條腿重得像灌了鉛。
肚子裡更是空落落的，火燒火燎地直反酸水。
“媳婦。”
賀知野看向蘇雨柔，喉結滾了兩下。
“昨晚的肉包子早消化沒影了。”
“回去貼幾個苞米麵餅子，那小雞燉蘑菇，多擱點榛蘑。”
蘇雨柔破涕為笑，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。饞死你得了。”
嘴裡罵著，手卻緊緊攙住他粗壯的胳膊，往大院方向走。
幾天後。
靠山屯外頭的積雪化了大半。
村委大院裡那臺衛星電話響了。
梁鐵血親自打來的。
“賀老哥。”
聽筒裡的聲音透著股子徹底鬆懈的痛快。
“那幫小鬼子失聯，日本財團找外交部抗議。咱們直接派地質隊去鬼見愁取了證。”
“天然泥石流掩埋，連點火藥味都沒查出來。他們只能吃個啞巴虧，打碎牙往肚子裡咽。”
賀知野坐在火炕邊。
手裡端著個粗瓷茶缸子，喝了口溫熱的高粱米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語氣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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