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雲飛跟著華瑤，穿過幾條街，拐進一片老舊的居民區。
最後在一棟普通的公寓樓前停下。
華瑤掏出鑰匙開了門，客廳不大，擺設簡單，沙發、茶几、一臺舊電視，連窗簾都是素的。
柳雲飛四下打量了一番，和睢州那棟豪華別墅比起來，這裡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“瑤瑤，你住的是不是有些低調了？” 他忍不住開口，“就你這身份，怎麼著也該住那種帶泳池的大別墅吧？”
華瑤笑著搖搖頭，邊往廚房走邊說：“剛來這兒，人生地不熟，還是低調點好。樹大招風，這個道理你也懂。”
她開啟櫃子，回頭看他：“喜歡中國茶，還是俄國的伏特加？”
“我還是喜歡中國茶。” 柳雲飛說。
“那你等著，我這就燒開水。”
華瑤擰開水龍頭，接了一壺水，熟練地放到灶上，又轉身去櫥櫃裡翻出一套茶具。
柳雲飛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，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。
他記得以前在睢州，華瑤別墅裡都是李霜在伺候他們倆，華瑤自己很少親自動手泡茶。
現在這女人，連沏茶都學會了。
水開了，華瑤燙了壺，沏了一杯，端到柳雲飛面前。
茶湯清亮，冒著熱氣。
柳雲飛接過茶，正要喝，忽然像是想起什麼，抬頭四下看了看，總覺得家裡少了點什麼。
他端著茶杯問：“瑤瑤，小霜呢？怎麼沒見著她？”
華瑤頓了一下，隨即嘴角微揚：“小霜啊，她留在了外蒙。”
“她為什麼沒跟你一起來？” 柳雲飛追問。
“外蒙那邊有點事，沒處理完。” 華瑤說，“等處理完了，她自然就過來了。”
柳雲飛沒有再往下問。
他跟華瑤相處這麼久，太清楚她的性子了。
她想說的，不用問也會告訴你；她不想說的，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他低頭抿了一口茶，沒再提這茬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對了。” 華瑤靠在桌邊，看著他，“這次同你一起來的，還有誰？”
“楊天瑩、黃狼，還有吳柏瑢。”
華瑤聽到楊天瑩的名字，臉上的表情一瞬間精彩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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