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後，你是不是上了她？”
見柳雲飛吞吞吐吐，華瑤的語氣認真起來，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。
柳雲飛沒承認，也沒否認。
他低頭，指尖捏著杯腳，輕輕轉著，沉默地發呆，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跟瑤瑤解釋，才能讓她好受一些。
兩人之間的空氣，安靜了幾秒。
“上就上吧，我沒有怪你。” 華瑤先開了口，語氣卻比剛才鬆了些，“這一路過來，想必她也幫了你不少吧？”
柳雲飛點點頭，沒說話，仰頭把杯中酒一口乾了。
他心想什麼就上就上吧，沒有怪你？
難道瑤瑤真的不愛自己嗎？
如果是真愛，她為什麼一點都不吃醋？
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，氣氛有些尷尬。
柳雲飛放下酒杯，故意找了個話題：“瑤瑤，剛才和你在一起的那個西方男子……”
“你覺得我和他，應該是啥關係？” 華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你的追求者？” 柳雲飛試探著問。
他心裡想著，他倆沒住一起，應該還不至於發展成男女朋友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 華瑤忽然笑出聲來，“你這語氣，怎麼酸溜溜的？”
“我沒有酸。” 柳雲飛嘴硬，“我是覺得那人面相不行，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是嗎？” 華瑤笑得更深了，“那也沒關係，反正我追求者多得很，國內還有白毛、吳伯良，不行我就換一個。”
柳雲飛這下真沉默了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他心裡卻在嘀咕。
白毛和吳伯良那倆貨，還不如剛才那個西方男人呢。
再說了，你剛才還在那個外國人面前，親口說我是你男人，怎麼一聽說我跟楊天瑩有了那層關係，轉眼就跟變了個人似的？
華瑤看他這副吃癟的樣子，呵呵一笑：“逗你玩的。我剛才不是已經在別人面前說了嘛，你是我男人。”
再次聽到這句話，柳雲飛心裡那點彆扭總算順了些。
他摸了摸鼻子，抬眼，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華瑤胸前，腦子裡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。
這一晚，柳雲飛沒有回酒店。
酒店那頭，楊天瑩在床上翻來覆去，等了他整整一夜，愣是沒閤眼。
他們剛到莫斯科，手機卡還沒顧上辦，從國內帶來的卡又沒開國際漫遊，根本聯絡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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