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月不見，你怎麼老了？”
華瑤走到他面前，伸手，輕輕撫上他的臉頰，指腹描過他眼角那一點淡淡的倦意。
柳雲飛露齒一笑，那一笑裡帶著說不盡的苦澀：“瑤瑤，你走了以後，我就被胡家人追殺，一路逃到了這裡。”
“胡家人追殺你？” 華瑤的笑容微微一滯。
“嗯。” 柳雲飛說，“從睢州，一路追殺到外蒙邊境，我這條命，是撿回來的。”
華瑤的手指還在他臉上，久久沒有放下。
兩人誰都沒再說話，就這麼看著對方，像是要把這分開的兩個月，一下子全補回來。
“瑤，你們認識？”
那西方男子站在原地，看著這一幕，試探性地開口問道。
華瑤沒有轉頭看他，而繼往深情地看著柳雲飛，她的語氣平靜又篤定：“這是我男人。”
那男子愣了一下。
“抱歉，弗拉基米爾先生。” 華瑤繼續看著柳雲飛的臉說，“你一個人先回去吧。感謝你這幾天的照顧，以後…… 不需要你了。”
弗拉基米爾看著她，又看了看柳雲飛。
臉上沒有太多波瀾，只是很禮貌地點了點頭，像是明白了一切。
他朝柳雲飛微微頷首，算是打了個招呼，然後轉身，沿著街道走遠了，背影很快融進夜色裡。
路燈下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柳雲飛看著弗拉基米爾走遠，心裡那根繃著的弦，才鬆下來一點。
他原以為華瑤身邊有了新的人。
可原來，她在那個男人面前說的第一句話，是 “這是我男人”。
“瑤瑤。” 柳雲飛聲音有些發啞，“那個弗拉基米爾，是？”
“一個老朋友。” 華瑤看著他，輕描淡寫地說，“我到莫斯科這些天，人生地不熟，他幫了我不少，就這麼簡單。”
“他喜歡你吧？” 柳雲飛問。
華瑤沒否認，也沒承認，只是笑了一下。
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，動作很輕，很自然：“他喜不喜歡我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我喜歡的是誰，你不知道？”
柳雲飛喉結動了動，心裡那口堵了很久的氣，忽然就散了。
他抬手，把華瑤拉進懷裡，抱得很緊。
華瑤沒掙，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輕聲說：“阿飛，對不起，當初走的時候，沒來得及跟你說。”
“現在說也不晚。” 柳雲飛說，“你只要告訴我，你到底在躲什麼？為什麼要假死脫身？那個在你背後推你的人，到底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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