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雲飛沒答話，盯著天花板。
他剛才親熱的時候，滿腦子晃的都是陳嬌嬌那張臉。
他自己也說不清這是怎麼了。
要說真有多喜歡，未必，就是這一晚上被撩得有點上頭。
“沒事。” 他說，“今天累著了。”
楊天瑩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多問，翻過身睡了。
可這一上頭，就上了好幾天。
這幾天裡，柳雲飛不管跟楊天瑩還是跟華瑤在一塊，只要親熱，眼前總是閃過陳嬌嬌的影子。
他越壓越壓不住，心裡頭隱隱有些煩。
這一天，陳嬌嬌在酒店沒什麼事，柳雲飛拎了瓶酒過去，坐下閒聊，聊著聊著，就把話引到了正題上。
“嬌嬌，太子帕，到底是誰廢的？”
陳嬌嬌端著酒杯，想了一會兒。
“那天晚上，有個女俠闖進了太子帕別墅。” 她說，“是她救了我。可那天太黑，我嚇得厲害，沒看清她的臉。”
柳雲飛屏著呼吸：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外面就傳，說太子帕是你廢的。” 陳嬌嬌說，“我當時也信了。可我自己知道，救我的那個女俠，不是你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陳嬌嬌猶豫了一下，壓低聲音：“我沒看清臉，但那女俠的身材…… 跟楊姐姐有點像。我就是不敢太確定。”
楊天瑩？
柳雲飛腦子裡嗡的一下。
他隨即又搖搖頭。
不應該。
楊天瑩跟他在一起這麼久，天天睡一張床，要是真是她乾的，她早該跟他說了。
兩人都到這份上了，還有什麼不能說的？
他壓下這點疑慮，沒再多想。
自從楊天瑩跟了柳雲飛以後，她真的很想告訴柳雲飛實話——那晚闖進太子帕別墅救人的，就是她。
太子帕是她廢的。
可她想說又不敢說。
她怕說了，柳雲飛一個不高興，就不跟她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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