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飛哥哥，你才是我的白月光。”
陳嬌嬌端著酒杯，臉頰緋紅，一句話說得柳雲飛手裡的杯子差點沒端住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 他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“八歲那年，你救我之後，我就喜歡上你了。”
陳嬌嬌雖有酒意，語氣卻認真，“可惜造化弄人，這一別就是十四年年。我找了你十四年，沒想到再見到你，你已經是這副模樣，我也成了這副模樣。”
柳雲飛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這可是影后，大明星。
滿大街的海報上都掛著她的臉，怎麼就說喜歡他一個道上混的小混混？
可人家就坐在他跟前，這話是實打實說出來的。
裝不了假。
他喉嚨動了動，半晌才擠出一句：“你這…… 跟我鬧呢吧？”
陳嬌嬌搖搖頭，眼裡的光倒是亮得很。
“雲飛哥哥。” 她頓了頓，“我跟著軒伯，不是為了這個影后的身份。我要真是貪圖這個，也不會大老遠跑到俄國來找你。”
“那是為了什麼？”
“軒伯答應我，幫我查我哥的死因。” 陳嬌嬌低下頭，“陳軍是我唯一的哥哥。他死了，我這個做妹妹一定要為他報仇。可是我一個弱女子，沒辦法查，所以......”
柳雲飛皺眉：“我也覺得你哥的死沒那麼簡單，我剛查到我兒子生父的下落，你哥就車禍了。”
“我何嘗不是的呢？就是覺得不對勁。” 陳嬌嬌說，“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。”
說著，她眼眶就紅了。
“我父母走得早，就剩我哥一個親人。我哥也沒了，我就成了沒根的人。” 她抬頭看他，“現在這個世上，最親的人，就是你了。”
柳雲飛心裡一酸。
“你不是還有軒伯 ——”
“軒伯是軒伯。” 陳嬌嬌打斷他，“那不一樣。他幫我，是拿我身體換的。你救我的時候，我才八歲，那時候的你什麼都不圖。”
柳雲飛張了張嘴，沒接上話。
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。
陳嬌嬌喝得有點多，話越說越軟，身子也越坐越歪。
最後，她整個人歪過來，抱住柳雲飛的脖子，腦袋往他胸前一埋，不動了。
柳雲飛低頭一看，她睡著了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，把人打橫抱起來，放到床上，拉過被子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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