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雲飛沒回答,死死盯著照片。
陳嬌嬌,這個人他雖然只見過兩次,但他對這個人太熟悉了。
第一次見她,是在太子帕別墅。
第二次見她,是在蒙省的一個傳銷地點,她和車上一個叫軒伯的人在玩車震。
這樣一個人,怎麼突然就變成影后了呢?
柳雲飛突然聯想到華瑤說的軒伯的勢力滔天,難道陳嬌嬌從一個人體模特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一躍成為華人影后,是這個軒伯在背後做推手。
他回憶著在國內發生的所有事情,這個陳嬌嬌的哥哥陳軍知道他兒子的生父是誰,可偏偏陳軍死了。
陳軍死後,陳嬌嬌被太子帕抓走,隨後太子帕被廢,卻被栽贓自己頭上。
他甚至聯想到這一路的逃亡、追殺、被栽贓,多多少少都跟這個名字掛著鉤。
沒想到,這女人兜兜轉轉,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,還住進他開的酒店,把安保交到了他手上。
他心頭一陣發緊,又一陣發熱。
說不出是恨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飛哥?”四眼又喊了一聲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柳雲飛把資料合上,抬頭看他,“她什麼時候到?”
“明天下午的航班。”四眼說,“隨行還有她的助理和經紀人,一共六個人。合同我已經簽了,保護期一個月,一百萬美金。”
“她點名要我們公司保護的?”柳雲飛問。
“是。”四眼點頭,“她聽說咱們北國樑山剛開張,指名要咱們負責。飛哥,你說她這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什麼?”
“是不是衝著你來的?”四眼壓低聲音。
柳雲飛沒接話,只是把資料重新翻開,又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半天。
半晌,他擺擺手:“行了,你先出去,這事我心裡有數。還有,關於她的安保安排,先別對外聲張,等明天見了人再說。”
四眼應了一聲,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柳雲飛又叫住他,“她明天幾點到,安排我去接機。”
四眼一愣,點點頭,沒多問,帶上門出去了。
辦公室只剩下柳雲飛一個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裡還捏著那份資料,心裡翻江倒海。
陳嬌嬌。
他找了她這麼久,做夢都想把她揪出來問個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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