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咬牙，另一隻手從腰後抽出短刀。
柳雲飛把他的手往牆上一磕，短刀也掉了。
“劉雨軒讓你來，是讓你送死。”柳雲飛說，“他連太子帕都要弄死，你覺得他會留你？”
管家喘著氣，抬頭看他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他讓你把太子帕一塊弄死，事推給我。”柳雲飛蹲下來，聲音壓低，“你聽清楚了沒有？”
管家臉色變了。
“他在你面前說了二十年好話。”柳雲飛說，“二十年，你替他殺過多少人？他給你什麼了？一套房子，一輛車，你這條命還是他的。”
管家不說話，喉嚨動了動。
貨場那邊槍聲停了。
黑煞和白煞把人趕到一堆，蹲在地上，雙手抱頭。
有幾個人躺在地上叫。
“飛哥，跑了一個！”白煞喊。
“追不上就報警。”柳雲飛站起來，撿起地上的三稜刮刀，插在腰後，“把槍全收了，人全綁了，一個都別放。”
陳嬌嬌還在地上，嘴裡塞著布，眼睛瞪著他。
柳雲飛走過去，把布抽出來，繩子割斷。
“雲飛哥哥……”
“先別說話。”柳雲飛把反光背心脫下來給她披上，“走不動，我揹你。”
陳嬌嬌抓住他的胳膊，手在抖。
“他們要把我賣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柳雲飛說，“我一路跟過來的。”
半小時後，邊境派出所和邊防連的人到了。
貨場上的槍堆成一小山，九十六個人蹲在牆根，頭都不敢抬。
刀疤六被銬在車頭上，臉上還帶著血。
一箇中校走到柳雲飛面前，看了看地上的槍，又看了看他。
“這些人都是你一個人拿下的？”
“我們三個。”柳雲飛說，“還有兩個在那邊捆人。”
中校沉默了一會兒，伸出手：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柳雲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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