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起孟母的打算。
還有這幾個月，孟小松的弟弟妹妹隔三差五來找她。
一會兒要糖，一會兒要點心，一會兒要新鉛筆。
她想起這些事，手指慢慢收緊。
孟小松還在說以後的計劃。
鳳蘭吸了一口氣。
“小松。”
“嗯？”
“咱倆不合適。”
孟小松臉上的笑停住了。
鳳蘭看著他：“散了吧。”
院門口安靜下來。
孟小松像是沒聽清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咱們散了吧。”
他看著鳳蘭，過了幾秒才問：“怎麼回事啊這是？”
鳳蘭把紙包遞回去：“東西你拿回去。”
“到底為什麼啊？”
“你是個好人。”鳳蘭說，“你幫過我，也沒因為我的事兒在外頭說閒話。可我不想再嫁到一個人口複雜的家庭裡。”
孟小松機械的接過紙包：“我媽那天說的話，我已經說過她了。”
“她可不是隻說過那一回。”
孟小松沉默。
鳳蘭繼續說：“你弟弟妹妹來找我要東西，也不是一回兩回了。你媽覺著我嫁過去，就該伺候你們一大家子。你說以後有房子，搬出去住，可你父母老了怎麼辦？弟弟妹妹結婚怎麼著？他們有事兒，你會不會管？你管那是天經地義，但我不想夾在裡頭受氣！”
孟小松張了張嘴：“我可以只孝敬父母，不跟他們住一塊兒。你不用天天看著他們，也不用替他們操心。”
“現在說是這麼說，往後怎麼著誰也說不準。”
“往後的事兒我會擺平。”
“事兒落到你頭上，也就落到了我頭上，不會憑空沒了的。”
孟小松垂下眼睛：“是不是因為生孩子的事兒？”
“不光是這事兒。”鳳蘭搖頭，自己心裡也疼了一下，“我吃過一回虧，不想再掉坑裡。我不想以後又因為誰家的老人、誰家的孩子，天天受著憋屈，天天勸自個兒再湊合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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