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沿著校園小路慢慢走。
操場上有人在跑步，也有人壓腿練功。
興華看見有人做動作，立刻也學著抬腿。
他腿剛抬到一半，差點站不穩。
劉振湖一把扶住他：“你可別在這兒給我摔個仰面朝天。”
興華不服氣：“我剛才沒倒出空來準備。”
興靜說：“你準備十回也抬不那麼高。”
興華又要反駁。
木雲芝開口：“行了，都別瞎鬧騰了。”
興華立刻閉上嘴。
鳳竹站在一邊，看著操場上練功的學生。
有人反覆練一句臺詞。
有人對著空氣做動作。
有人一邊走一邊背書。
她以前總覺得演員最重要的是在臺上演。
現在才發現，真正的功夫，都在看不見的地方。
半小時後，東方佩寧把他們送到校門口。
木雲芝停下腳步，認真道謝。
“東方老師，今兒個真是給您添大麻煩了。家裡孩子多，話也密，沒招您煩吧？”
東方佩寧笑道：“不麻煩，孩子有好奇心，是好事。”
“東方老師，再見。”鳳竹、興靜和興華一起說。
劉振湖和林嵐把摩托車推過來。
劉鳳竹望著東方佩寧遠去的背影。
木雲芝看她站著不動，問道：“怎麼著了？”
劉鳳竹抬起頭。
“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兒個這趟可是來得太值當了。”劉鳳竹感慨道，“我原先以為大學就是教室比高中多那麼幾間。今兒個一瞅，大學可比高中大多了。處處透著不一樣，人也都透著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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