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雲芝。
現在，木雲芝又把七木開到王府井，搶百貨大樓的客源，害他在主管單位面前挨批。
新賬舊賬，全跟這個女人有關。
佟經理坐回椅子上，拿起百貨大樓近三個月的銷售報表。
價格戰走不通，不代表沒有別的路。
個體商店賣的貨多，進貨渠道就雜。
他盯著看了許久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這事沒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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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轉，到了十一月底。
這天晚上，劉長喜和趙翠萍躺在床上。
趙翠萍已經閉上眼，劉長喜卻一直沒有睡著。
她們今天回趙家莊了。
趙寶柱又不在家，灶臺上沒有熱飯，也沒有人管孩子。
劉長喜想著兩個孩子，心裡像被針扎一樣。
她翻了幾次身，終於開口。
“翠萍。”
趙翠萍沒睡熟，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“嗯？”
劉長喜盯著床板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問：“媽問你，要是趕明兒我跟你爸散了，你跟誰？”
趙翠萍一下睜開了眼：“媽，您瞎唸叨什麼呢？”
“我問你，要是我跟你爸真離了，你跟著誰？”
趙翠萍撐起身子：“那還用說，肯定跟您啊。”
劉長喜側過身看她：“怎麼不跟你爸啊？”
“您瞅瞅他今兒個又上哪兒去了？小磊和小亮撂家裡沒人管，他也不著家。您大老遠辛辛苦苦折騰回去，連他個人影兒都沒見著。就這樣的爹，我跟他幹嘛去？”
“翠萍，你小點兒聲。”
“這屋裡就咱娘倆，怕誰聽見啊？”
“翠萍，你是不是早就巴不得我跟你爸離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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