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心戀戰？”安德烈不知道是什麼情況，但是沒有發生……。
“那各隊傷亡情況如何？可有學員遇害？”
陳玄雙手依舊插在黑色蕾絲裙的暗兜裡，側頭掃了一眼華夏隊伍語氣平淡：“華夏隊無傷亡。”
話音未落陳玄眼角餘光瞥見被石義小心翼翼架著胳膊的陸野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補充了一句：“準確地說，無亡，傷嘛……還是有一點的。”
正雙手背後的陸言一聽，虛握拳頭掩在唇邊乾咳了兩聲，視線飄向別處。
安德烈眼皮跳了跳，哪裡看不出那是老陸家獨特的父愛如山表達方式嗎？權當沒看見就行。
坎克來到安德烈面前，右手撫胸行禮：“歐度國全員負傷，但無一人戰亡。”
這時被沼澤覆蓋住的齊爾邁步向前走來。
有一句話說的好：人未至，味先到。
一股直衝腦門的惡臭迎面撲來，安德烈身形微不可察地後撤半步，左手不自覺地掩住口鼻眉頭皺起，一旁的陸言更是乾脆，周身雷光噼啪亂跳，直接用電弧在鼻尖前布了一層過濾屏障。
齊爾早已被隊友嫌棄得麻木了：“報告安決策者！英琪國全體死戰不退，無亡！”
安德烈強忍著輕輕點頭：“辛苦了。”
為了轉移注意力，更是為了避開這股窒息的氣味，安德烈視線掃向後方沉聲道：“還有希西國呢？”
話音落下氣氛變成的壓抑。
希西國的隊員齊刷刷地低下了頭，有的咬緊牙關，有的眼角泛紅，垂在身側的雙拳攥得青筋暴起。
卡利從人群中走出，在安德烈身前三米處停步：“希西國隊長格利特……。”
卡利嘴唇顫抖著，喉嚨乾澀發緊，聲音帶上了濃重的哽咽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安決策者。”坎克走上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說了一遍。
“安德烈心中五味雜陳雙手緊握：“是老亞和我的決策讓這事情發生，是聯邦沒……。”
“安決策者，請收回這句話。”卡利打斷了安德烈話，抬起手抹去眼角的溼潤。
卡利站得筆直沒有半分退縮：“當我們覺醒踏上職業者這條路的第一天起，就已經做好了死在荒原上的覺悟！”
“如果我們真怕死，就不會走出高聳的城牆！”
“我們拔劍戰鬥，不僅是為了身後的國家，更是為了整個人類文明能延續下去！”
“今天倒下的是格利特隊長，如果換做是我，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，用我的命換回身後戰友的命！”
卡利直視著安德烈抬起右手握拳錘擊左胸：“報告安決策者，希西國天才，沒有懦夫！”
後方十幾名希西國隊員抬頭，抬起手重重敲擊胸口，整齊劃一的怒吼：“我們不怕！戰至終章，死得其所！”
在場不少人被這股血性所感染，紛紛挺起胸膛敲擊胸口，眼神變得犀利。
人類之所以能在無數次獸潮中繁衍至今，靠的從來不是聯邦，而是這些哪怕粉身碎骨、也絕不彎曲的年輕脊樑在前線衝鋒陷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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