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薑汁，那群人為什麼沒拿走？！”雪莉楊一驚。
墨知白沉吟了片刻，給出了自己的猜測，“也許是中途發生了什麼事，讓他們放棄了。”
胖子伸手就準備掏，被雪莉楊一把按住，“別動中間，皮子一看就是羊皮卷，不知道凍了多少年，強行破開大機率一碰就碎。”
胖子連忙縮回手，“那咋整？”
墨知白走過來蹲下看了一眼，“整個坑裡的東西連冰一起起出來，回去慢慢化凍，不差這一時半會兒。”
這些東西沒有陰氣波動，單純的幾件古物罷了。
胖子嘴一撇，“那行吧，聽你的……”
胡八一，“先看看那皮子上有沒有字。”
皮子邊緣露出幾個模糊的墨跡，彎彎繞繞的符號跟石柱上的如出一轍。
墨知白看了一圈，站起來拍了拍手，“是輪迴宗的祭祀鬼母的記錄，記的是‘以眼為鑰，以腦為引，借蛇神之力，開虛數之門’。”
雪莉楊立刻掏出筆記比對，越看眉頭越緊：“跟筆記裡提到的‘行境幻化’對得上，輪迴宗用鬼母的眼和腦做媒介，打開了影子之城的通道，也就是傳說中的惡羅海城。”
胖子聽得雲裡霧裡，“啥玩意兒？眼和腦？鬼母？”
墨知白，“初代鬼母的，輪迴宗把她的眼睛和大腦取出來封存，當做類似的法器用。”
胖子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這他孃的也太狠了，死了還把人眼珠子摳出來當鑰匙使？”
胡八一拍了拍胖子肩膀，“你終於抓對重點了。”
扎西在旁邊聽得似懂非懂，湊到初一邊上小聲問，“他們說的是啥？鬼母？魔國妖魔？”
初一搖搖頭，“聽著像老輩人說的‘雪山娘娘’的故事，那個被妖魔挖了眼睛的……”
墨知白接過話頭，對他們三人做了簡單的解釋，“就是魔國古時候的一個首領，死後被人把眼睛和腦子挖走做了法器，用來造一座假城。”
他特意把“假城”說得很通俗，初一三人果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格桑一拍大腿，“明白了！魔國妖魔把雪山娘娘的眼挖了，然後造了個假城騙人！”
扎西連連點頭，“難怪阿爸說喀拉米爾太過危險，底下有妖魔作祟。”
初一攥了攥衝鋒槍揹帶，臉色沉了沉，“那咱們要是碰上這假城……”
墨知白淡淡道，“初一兄弟，到時候交給我們就行，你們在外圍等。”
“先把這坑裡的東西收好，繼續往裡探。”
胖子主動請纓去起那塊冰坨子，用薑汁輔助，拿著工兵鏟圍著坑沿鑿了一圈，連冰帶皮子銅盆骨片一塊兒起了出來，裹好塞進了揹包。
背上之後掂了掂分量，心裡美滋滋的，“嘿，好東西到手！”
胡八一拿手電往冰窟深處照了照，石臺後頭還有條通道，跟來時的洞口差不多窄，但冷風從裡面呼呼往外灌，顯然通著更大的空間。
“老墨，這通道通往哪個方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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