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卡丘一直不安分,猛地跑出去的時候,誰都沒反應過來。
那小東西躥得飛快,像彈弓射出去的石子,肉眼只能看到一道殘影。
它邊跑邊吱吱叫,聲音又尖又急。
胖子在後面追:“哎!小祖宗,你跑什麼啊!”
“這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,別讓那些噁心玩意把你感染了!”
“快停下啊!那些藥有毒的!”
皮卡丘根本不搭理他,拐進角落裡一條窄過道,鑽到一扇小門前面。
那雙尖利的爪子拼命撓門板,尾巴豎得跟旗杆似的。
其他人在後面猛追,隨後紛紛停在那扇鐵門前。
門板上刷著一行紅漆洋文,底下還畫了個骷髏頭。
麻麻地看不懂,嘴裡喃喃自語:“這寫的什麼?”
“圖案看著就不吉利,裡面關著什麼東西?”
“難道還有比人體實驗,更加噁心的玩意?”
他剛吐過一回,聲音有些嘶啞,但語氣裡夾雜著濃濃的殺意。
番邦蠻夷跑到這裡興風作浪,殘害自己的同胞,那還講究個屁的因果。
說不定多殺幾個人,下去之後師父還得誇他有出息!
黑瞎子湊過來看了一眼:“高危汙染區,未經許可禁止進入。”
“這幫人還挺有安全意識,知道把危險玩意單獨關著。”
“花爺,看來你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面了。”
解雨臣看向吳邪:“進去嗎?”
“這個小傢伙,要不要留下?”
他指了指皮卡丘,那麼著急的樣子,肯定是感受到了什麼。
吳邪點了點頭,把黃鼠狼抱了起來:“肯定是要進去的。”
“當年撿到它的時候小小一個,整個種族全都死了,就剩一根獨苗。”
“當時我埋葬了那些屍體,但沒追查到誰下的手。”
他朝鐵門揚了揚下巴:“小哥,麻煩你了。”
張起靈走過去,抬腳一踹,鐵門咣噹一聲彈開了。
門後面是一間窄長的屋子,比外面那間手術室小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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